“与其是不觉得恶心,倒不如是我们应该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吧?”
“习惯......”
听到这两个字,周君离感觉自己那没兴趣逐鹿下,过一算一的方针实在是太正确了,周君离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完全沉溺于权利欲望之中的疯子;就算那种生活不定入会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也是如此。
尼斯特并没有离开周君离的身边,虽然白银之手的铁蹄不断将那些散落的蜘蛛踩成了碎片;也完全可以将那些初步拥有了神智的魔族的阵型彻底摧毁;但是周君离此次并没有将自己的“护卫”带来,这个任务也只能暂时交给尼斯特来做。
虽然周君离曾经强调过自己的圣光和深渊魔法完全能让自己在这个地方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尼斯特在这个问题上始终没有同意周君离的要求。
“主人,您是知道的,如果能让那位圣骑士和我们共同进攻的话,不定我们的战果会更大也不定......”
“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完全归我们的话,别霍格尔了,连奥斯托利雅我都想拉过来往这些蜘蛛穴里面喷上几口火了啊......”周君离感慨的道:“如果不是因为有使盯着的话,我都想让你和芬顿在这里划划水就可以了。”
前哨站的意义虽然很大,但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用处还是在于为深渊长城的前线和安纳斯公国的东境边关吸引一下仇恨;而且再加上议会即将开始的情况下也不需要担心这里的情况......如果在这种角度看的话,现在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周君离可没有在别人手下当炮灰的习惯,自己是想要当咸鱼,可不是想当冤大头。
尼斯特了然的点零头,道:“但是主人,我感觉那个使......有些奇怪;您一定要心她。”
温蒂?周君离一想到温蒂,确实又开始头疼起来;原本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到的情况已经差不多了,但是安纳斯公国突然出现的一个叫做“信使”的职业又再次打破了周君离的路线。
如果这些所谓信使的实力每一个都和温蒂一样的话......那安纳斯公国也太恐怖了一点;尤其是听这个国家还和所谓的“真神”有一点点关系。
“速战速决,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
“可是主人,这些魔族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瞄准人类的弱点然后一击毙命,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听到周君离这句话,尼斯特依旧无法放下心来;担忧的道:“而且,我并不觉得那个使完全值得信任。”
“放心吧,我不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孩子......”周君离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道:“看来我一直没有在外面展示过实力,你们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一个不会魔法的普通人了......”
“可......”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听到周君离这句话之后,尼斯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周君离的身边;然而事实也和他猜想中的情况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某些隐藏在暗处中的魔族看着这个明显是“大人物”,而且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人类已经有了一些落单的架势,逐渐浮现出了一些不怎么正常的想法。
不过,这些家伙倒也不傻,知道就算他落单自己也不能就这样A上去;知道这种事情必须要请一些专业的“大腿”来做......
毕竟那个使和那个眼睛泛着红光的家伙一看就不好像个好惹的主,也就这个拉古人看上去还能欺负欺负。
然而不远处,那个和毒蛛领主仍在血战的芬顿的眼睛变得越来越红,就好像是谴军团一样;而那毒蛛领主也是越打心中月没有底,因为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一开始面无表情的老头竟然越打实力越强,越打自己就越感觉到无力。
无论怎么样,无论是自己的刺骨还是自己的毒液,都好像没有办法穿透这个老头的盾牌;他就好像永远都不会疲劳一样,毒蛛领主甚至能够在他那通红的眼睛之中看到一丝好像是......一些不明符号的影子。
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的力量自己会感觉这么陌生?就好像是......碑痕一样,可是他们却和碑痕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区别究竟在哪里,就连他也不清楚。
“虫子?才这样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芬顿裂开嘴,毒蛛领主在他的眼睛看到了一抹去除不掉的嘲讽和一种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愤恨,但是即便如此,那厚重的重盾依旧让自己有些无从下手,盾牌上的机关扣也更是让自己头破血流。
“该死的人类......你到底是什么人!”
芬顿眼中的符文让毒蛛领主都有些受不了,一只近乎五米之高、长着一张恶心的人脸的大蜘蛛对一个看上去比他矮很多的人类老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