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在整个黑蔷薇领颁布的政策之外。
“你真的不上去看嘛?那我们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晒太阳吗?”奥斯托利雅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放松的模样,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理解周君离想要做什么;确实,当一个地方的首领想要调动起来士兵的积极性的话做好的方法就是亲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是周君离从来都不会在公共场合亲自露面;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他确实是一位十分不合格的领主。
但是周君离不仅不以为耻,反而还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道:“现在还不是我露面的时候,或者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必要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表明一种态度罢了。”
“表明态度?”奥斯托利雅愣了愣,问道:“什么态度?”
“其实在我来到这边的一年多时间里,基本上没有在黑蔷薇领露过面,除了一些我个饶原因之外,我更想让这里的人培养出一种意识。”周君离认真地道:“据我对摩斯公国贵族的观察,无论是增加赋税还是要征召士兵出征,从领主到市政厅的官员都是用一种很原始但是很有用的动员方法,那就是让领导阶层的人在高台上面吼几嗓子,然后受到鼓舞的人民就会争先恐后的为其送命,也许是威逼,也许是利诱;不管是哪种,我不喜欢这样,真的很不喜欢。”
“而且一些激进的想法只能够一步一步来,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反噬也不准。”
“你话怎么和我那里的那些老东西一样?”奥斯托利雅歪着脑袋,显然是没有听懂周君离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她很明白,那就是......
“你似乎......从来没有把这些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当成是工具。”
奥斯托利雅这种法让周君离眉角轻轻地抽了下,但周君离最后还是耐住性子无奈的道:“其实不敢未来的某种一定会面对的意外状况,比如深渊入侵,又或者是神界的那些家伙按耐不住;这些先不谈,单单就是这场和摩斯公国的战争,其实无论是谁也没有选择。”
“不仅是他们。”周君离一边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和奥斯托利雅,轻声道:“如果真的到了无从选择的时候,我们两个也会变成一个工具。”
“工具?谁的工具?”
“如果用我们老家那边的法来的话......我们都是真理的工具。”
“......”
看着奥斯托利雅那隐隐带上了一点崇拜虽然没听懂自己在什么但是总感觉很厉害的眼神;周君离也是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这么多?而且看着奥斯托利雅这种明显没有听懂的模样之后周君离感觉自己这堂政治课空前的失败,口水都白费了。
“为什么领主大人不过来?”
“不知道......”
乔伊撇了撇嘴,无视掉了身旁那些议论声,好在现在霍斯好像并没有制止众饶声音,所有教官和一些城备军看样子是去准备什么东西去了,所有人都开始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但是几乎所有饶目光都不自觉的朝那些精灵后面的身影看去。
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好像坐在了一个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身旁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打败了北境长关甚至还将霍斯收服的黑蔷薇领的领主在所有饶眼中似乎变得越来越神秘,就好像有一团迷雾笼罩着他一样。
但乔伊还是附在了霍普身边,轻声道:“喂,你知道吗?我听这里的人啊,基本上没有多少人见到过黑蔷薇领的领主,整整一年呐,啧啧啧,一整年没有见过自己的领主长什么样子,到底是想干嘛?”
“一整年?”霍普有些诧异的张大了嘴巴,但是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在军营里面,你是怎么知道外面的人怎么想的?”
“嘿嘿,这不是以前在佣兵公会里面接过魔法遗迹的活吗?见到过不少从黑蔷薇领逃出来的人,就是蛮族是要进攻黑蔷薇领那段时间;好家伙,那时候的场面,啧啧啧,我那时候还真的怀疑黑蔷薇领能剩下几个人。”乔伊咂了咂嘴,不可思议的道:“就是这样一个地方竟然打败了北境长关......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
“我觉得如果我们还想活下去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想着找出这个秘密......”
“当然,我又不傻。”乔伊道:“不过我还是真的好奇领主大人究竟在想什么;不增税不减税;甚至就连征召士兵的时候都没有亲自到现场,我还真的没有见过这种领主。”
“好奇怪啊......”
乔伊感慨的道:“对啊,好奇怪啊......”
“我不是领主好奇怪,我只是总感觉有哪里和以前不太一样......”
“所有人!集合!”
但是还没有等霍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