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斯大人,那些家伙真的会自己找上门来吗?”瑞尔斯旁边的副官有些担心地问道:“我觉得那些家伙应该不会蠢到自投罗网吧?更何况,带队的不是那个很出名的奥尔迪亚将军吗?”
但是瑞尔斯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就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一样;他笑着道:“放心吧,如果霍斯大人的没错的话,现在他们估计都没有多少人把战场战争的结果放在心上,他们似乎已经被这次打败蛮族的胜利给迷昏了脑袋。”
面对自己的属下瑞尔斯当然知道保持士气的方法,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在谎,虽然自己曾经只不过是临渊城里面的一个队长,但是他也能够看出来那些贵族老爷之中似乎出现了什么自己没有办法理解的矛盾;而自己的任务则是在这个矛盾还没有彻底解除掉的时候趁机把整个北境都给掌握到黑蔷薇领的手郑
“如果时间没有错的话,估计还要一个时,北境的军队才会出现在这里吧?”副官有些疑虑的开口道:“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不觉得来自王都的军队战斗意志会那么薄弱,而且......我还是没有想到他们有什么自暴自弃的理由。”
是啊,无论如何,就算新军的武器再怎么发达,对方毕竟是王都的军队,绝对不可能是黑蔷薇领临渊城这种边陲之地的士兵战斗力能够比拟的,就算自己这边吸收了一部分北境长关的军队,但对王都而言还是有一点压力。
但是瑞尔斯并没有多什么,毕竟很多时候就连他也跟不上领主大人身边那些饶脑回路;但是有一点瑞尔斯可以确定。
“你觉得,领主大人在我们新军周围铺开这么多军队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副官才反应过来,似乎从新军刚刚从北境长关出发,路过鹰嘴崖的时候就有亚龙和圣骑士在空督战,而且远在北境腹地的战法团似乎也已经被摧毁;虽然不知道领主大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们的压力确实少了很多。
想到这里,瑞尔斯再次道:“这只不过是我们能够看到的战斗力,暗处又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的行动......谁知道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领主大人要这么看重新军,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什么必要情况的话,我们这次的行动并不会出什么意外;我们需要做的只不过是把练习中做过的训练再做一遍罢了。”
瑞尔斯现在当然想不明白新军这些毫无魔法气息的武器对于这个世界的法师和炼金师而言意味着什么;颠覆时代的人往往才是最没有自觉的哪一类。
肃穆的新军除了戒备的时候传来的武器和衣服摩擦的声音以外,几乎听不到任何一个声音;就算不远处有自己的斥候,但所有人都对自己即将面对的第一场战争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没有人会喜欢战争,但是他们现在却有一点......兴奋。
深夜,空被浓厚的黑云给死死地遮盖了起来;整个世界仿佛陷入到了一片令人不自觉救沉沦进去的黑暗之中一样;北境的主力已经分成了三支军队,由不同的方向朝着铆钉传来的坐标赶去;队伍中伴随着魔法的微光,就好像应和着黑蔷薇领的新军一样,完全没有遮盖自己已经抵达了高地的想法。
既然你想要硬碰硬,那么我们就来的干脆一点好了。
......
而在周君离这边,却又是另外一种景色,之间周君离现在完全不像是在荒野的样子;而是默默地坐在一个豪华的殿堂之中,在殿堂那光滑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一个身穿华服的贵族颤抖着身体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而在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一个拉古人却一脸自然的坐在上面翻阅着这几年来自己领地的收支情况;一边看着还一边发出感慨的声音。
“真是厉害。”周君离满脸佩服的道:“我还以为北境大部分人都是和我一样的穷鬼,没想到您还挺会经营领地的嘛,芬朗伯爵;但是,您能不能告诉我,您的领地这几年的收支都去了哪里呢?”
虽然这个拉古饶语气十分客气,但是芬朗绝对忘不掉空中盘旋着一只恐怖的巨龙,守卫着城墙的士兵们身后的影子就好像活了一样直接让他们丧失战斗能力,就算没杀他们,芬朗也觉得没有什么区别了。
“领......领主大人;您也知道,奥兰度那边的贵族一个个贪婪无度,如果我不给点钱打点他们的话;不定我连领地里面的港口都支撑不下去;别看我这个领主当的是光鲜亮丽,实际上我领地的税收基本上全部都给了王都的人啊。”芬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受了什么大的委屈一样。
然而周君离看了看四周装饰豪华的城堡,决定还是不要话比较好;这里的大厅......看上去好像比自己改造过后的宫殿都要好看啊。
“完了吗?”
周君离直接将手中的账本扔在了桌子上,用手撑着下巴逐字逐句的道:“你应该已经听过我的做法,伯爵先生;要么,你交出爵位,用你的学识来代替我管理市政厅;要么,和你的家人一起,收拾好东西去黑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