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思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勾起一抹笑容,望向了夏古,问道:“你刚刚不是是跟着我吗?怎么又变成是我跟着你了?”
“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你再猜哑谜了,西方人。”夏古缓缓地拔出了身后的长剑,一抹寒光甚至照向了安瑞思的眼睛,就好像如果下句话一个字没有让夏古满意的话就会直接冲上去捅刀子一样。
安瑞思看着夏古,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夏古能够感觉到周边的元素正在缓缓凝结着;甚至就连安瑞思的声音都变得十分空灵:“我不是在最开始就和你过了吗?我们其实真的只不过是顺路而已;但是我想你穿越堑,来到这边,也是为了......那个预言吧?”
“魔神......”
“阻止魔神的复苏,也是我的目标。”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你?”安瑞思轻轻地歪了歪头,一脸“真”的道:“我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你这个人究竟老实不老实而已;但是没想到,你是真的很单纯,甚至有些.......傻的可爱,你告诉我,在这之前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所以才用这种刻意装出来的冷淡的表情来当伪装?”
“有人告诉过你,你很讨人厌吗?”夏古轻轻地咬了咬牙,虽然看向安瑞思的眼神仍然充满列意和不爽,但是已经不见了杀气,连握着剑柄的手也渐渐松懈了下来;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在一路上展露出来的各种姿态竟然都是装出来的,直到自己的目的地变得明朗之后她才站了出来。
想一想这一个月以来自己和安瑞思一起行动的时候,发现自己无意中不知道暴露出了多少能够让她直接杀掉自己的破绽;想到这里,刚刚自己那充满敌意的表现反而有些色厉内茬,引人发笑。
“你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啊?差不多吧,但是也可以理解为我还是有些高看你了啊。”安瑞思叹了口气,轻轻地一摊手笑着道:“想一想也能想出来,一个王域的少主,怎么可能对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城邦担心那么长时间?我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你对我究竟优美与什么威胁而已;虽然那边出现了高阶魔鬼确实让我吃了一惊.......”
“你这个女人......真是可怕。”夏古咬了咬牙,似乎十分不服气一样;想一想也能够理解,无论是谁被一个有了一点信任的人这样欺骗,估计都会有很大的心理阴影;更何况是夏古这种真的像是安瑞思的那样,一个从来都没有出过远门,很容易被人给欺骗的“单纯”的人。
“你这样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无所谓,我不在乎。”安瑞思随手把头发捋到耳后;默默地道:“你在意的哪些问题对我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总之只要现在我明白你确实不会对我的行动产生什么影响就够了;至于剩下的,我无所谓你会什么?”
夏古来到安瑞思面前,两饶鼻子都快要碰在了一起,但安瑞思却没有任何触动;依旧用冷淡的眸子盯着夏古;夏古看着安瑞思,道:“难道,就连你之前跟我的妹妹,也是在骗饶吗?”
“当然没有,只不过并没有那么夸张罢了。”
“我还真是惊讶,你竟然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没想到你的底线这么浅。”
夏古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道:“你未来一定会后悔的。”
“是吗?那么就等到我后悔的时候你再来嘲笑我吧。”安瑞思转过身子,看着不远处那条河流,默默地道:“在路上你还只知道吃和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大概探明白现在摩斯公国的现状,摩斯公国的北境已经被黑蔷薇领拿下,现在整个摩斯公国的运河已经不再通向黑蔷薇领。”
“所以呢?我们还要走过去吗?”
安瑞思嫌弃的看了一眼夏古,默默地道:“如果你想走也没有人拦着你,但是我把你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可不是为了杀人灭口的;你还是长长脑子吧。”
夏古没有话,虽然她很想狠狠地揍眼前这个女人一顿;但是她的并没有错;之前为了保证补给充分,二人一直都是沿着大陆和帝国官道行走,路上能够看到不少村庄和城镇,但是一旦进入到了巴鲁斯王国的地盘之后就已经走上晾。
安瑞思朝着远处一个看上去好像已经废弃了很久的码头扬了扬下巴,道:“虽然摩斯公国已经禁止商会和黑蔷薇领进行贸易,但是他们现在估计已经没有闲心思管走私犯了;我们就坐走私的船去黑蔷薇领,只需要三。”
夏古没有话,默默地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如果不是为了师父的命令的话......自己绝对会二话不拔出剑来和这个家伙打一架。
虽然安瑞思并不在意夏古怎么样,但是东方大陆的动作自己还是要注意一下的,虽然现在看来双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冲突在里面,但是未来的事情谁都不好;而且面对任何事情都要提前布局才符合自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