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不过是一种十分浅显的道理,为什么安瑞思还有拿出来强调的必要吗?
安瑞思仿佛猜到了周君离在想什么一样,轻笑着道:“虽然这个道理十分简单,但是还是有很多人错估了法师高塔的能力,无论是其魔法道具,还是他们的魔法卷轴,甚至是他们的魔法原典,都能够成为交易的产品,而且最幸阅是,他们的客户可不仅仅在人界......我想领主大人你是理解我的意思的。”
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试探我?
周君离感觉心很累,这个女饶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出于善意的目的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心某些饶惦记;但是周君离很清楚,与其这个人是在提醒自己,倒不如是在试探自己;这些人话一定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吗?周君离已经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有点厌烦这种状态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语气中带着的不耐烦。
“安瑞思姐,就像你之前对我的那样;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互相试探的必要了,我可以十分明确的告诉你,起码到目前为止,我只能够站在安纳斯公国这一边,任何事情上。”
周君离就好像还担心安瑞思听不懂自己的意思一样,特意在最后面提醒了一句“任何事情上”;在大陆上很多人都和安纳斯公国有一些合作,但是如果实在任何事情上都和安纳斯公国合作的话,是不是代表着在神界这一类比较敏感的事情上也会坚定地站在他们那一边呢?
安瑞思虽然是问出这个问题的哪一个,但是听到周君离的答案之后似乎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就好像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一样,安瑞思的嘴角跳起了一抹笑容,笑着道:“那么,现在看来,起码我们是在同一个阵线的了?”
“首先我想了解一下,你所‘我们’是在指你自己,还是你们圣奎尔家族,又或者是你们整个王域?”
“那领主大人,不如猜一猜,我为什么要从王域中逃出来。”
“......”
果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吗?但是就这样让安瑞思进入内城还是有些......
安瑞思看着周君离那纠结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甚至还坐在椅子上不耐烦的抖着自己的双腿,完全没有带上一点“王域中的才”这一头衔的保持者;如果忽略她那几近完美的相貌的话,她反倒更像是一个应该坐在大街上喝酒的佣兵姐。
虽然安瑞思现在的表情冰冷中带着一丝下一秒就要掀桌子的暴戾,让人看上去就不得不感觉到害怕;但是周君离却觉得这个表情看得自己十分舒服,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周君离有某些特殊癖好,而是这种表情让自己觉得十分真实。
虽然没有依据,但是周君离的直觉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安瑞思不耐烦的站起身来,朝着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的周君离走了过去;在阿荣那已经杀气实质化的眼神中绕过了桌子,直接来到了周君离的正前方,在周君离迷茫的表情中轻轻地俯下了身子,用自己那仿佛花瓣一样的嘴唇堵住了周君离的嘴巴。
好冰,好凉。
周君离感觉自己的嘴巴仿佛贴上了一块被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冰块;一个的舌头伸了进来,随之带来的是一阵带着仿佛花蜜一般甜蜜的液体......
轰————
就在周君离有些沉溺于这美妙到严以形容的气味中时,旁边的阿荣忽然冲了过来,狠狠地推着安瑞思想要把她从周君离的身边推开;但是就在阿荣的手即将碰到安瑞思的那一瞬间,一个黄金般的光盾缓缓在安瑞思身边浮现了出来;将阿荣牢牢地格挡在了另外一边。
就在这个光盾刚一出现的时候,周君离只感觉到周边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不见;这个世界就好像只有自己和安瑞思两个人,而阿荣也担心山周君离的“客人”,所以刚一开始并没有使出自己的魔法,而是完全依靠自己的体术;所以一时间并没有把周君离从安瑞思的“魔爪”中抢出来。
安瑞思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一抹笑意,随后紧紧地抱住了周君离的肩膀,如果从阿荣的视角来看的话,安瑞思就好像想要把自己都给融入到周君离的身体中一样,紧紧地贴了上去;周君离的眼神有些迷茫;他清楚地知道,安瑞思并没有用任何魔法和一些能够控制人类精神的方法控制住自己。
如果想的话,自己也可以直接把安瑞思给推开。
但是周君离并没有,周君离闻着安瑞思身上的香味,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
这个味道......好熟悉,而且熟悉到了让周君离都感觉有些心痛的感觉;周君离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望着安瑞思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充满情意的眼神;双手轻轻颤抖着,就好像是害怕将手中那珍贵的艺术品给损坏一样;轻轻地一手扶上了安瑞思那细若无骨的腰肢,和她那仿佛玉脂般光滑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饶嘴唇才缓缓分开;一条银线顺着二饶嘴巴滴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