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的痛苦已经越来越沉重,奥蒂利亚依旧没有想要放弃的想法。
“撑住......马上就要来了。”
阿尔莉亚现在的状态同样不怎么样,如果在远处看的话,这道白色光柱的速度估计已经没有办法再慢下来,但是就在白色光柱接近到镇魂塔的时候速度就好像是雨水一样猛地“跌落”了下来。
如果是一滴水滴落下来,估计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一个和镇魂塔差不多大的光幕用雨水的速度轰然下落的话,就算没有什么伤害估计正常人也会下意识地闪开,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能够直达人类灵魂深处的光幕。
就在光幕轰然降临到镇魂塔之后,奥蒂利亚忽然间丧失掉了所有反应,脸上也看不到痛苦的表情,紧紧握着的双手也逐渐松开来;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晃晃悠悠的摔倒在霖上。
阿尔莉亚拦住了想要赶上去把她扶起来的奥斯托利雅,冷声道:“不要动她,不要让她这么些年的努力全部都付诸东流。”
“这么些年?”
“你真的以为,她能被那群法师抓住吗?”阿尔莉亚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松动,逐渐缓和了下来,轻声道:“要知道,这片大陆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着这位奥托帝国最后一位皇女的一举一动,你真的以为就凭那些从法师高塔雇来的法师就能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把她关起来这么长时间吗?”
“你是什么意思?”
“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主人其实......很幸运,在他回想起来自己的记忆的时候有我在旁边;但是奥蒂利亚身边......估计一个知情人都没有,其实我倒现在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起以前的事情的,要知道她的脑海中也被某种东西抹去了记忆。”
阿尔莉亚缓缓地踏上了祭坛,然而就在她踏上祭坛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好像变成了一片透明,完全察觉不到她究竟还有没有实体。
她轻轻地走到了奥蒂利亚的身边,扶起了她的身体,一边像祭坛中心的祭台上移去,一边轻声受到:“她不像你,拥有龙族强横的身体素质和英灵的庇护;我估计在她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肯定也忘记了一切,但是就在前些日子察觉到了异样,然后......就用这种方法强行催动自己脑海的潜意识......可不要把深渊长城和安纳斯公国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白兔。”
“你的意思是,这个家伙用别饶魔法,强行冲破了自己的脑海中的封锁?”
“没错。”
阿尔莉亚点零头,回道:“虽然,你们的记忆好像并不完全是用魔法的力量所抹消;但是奥蒂利亚拥有空间碑痕,虽然我不知道她的碑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能够看出就是因为奥蒂利亚碑痕中还没有觉醒出来的力量,才让她能够用别饶魔法来复苏自己的力量。”
“但是为什么......如果以奥蒂利亚这样的身份,她有必要用那些把她关起来法师的魔法来复苏自己的记忆吗?”奥斯托利雅有些不理解,要知道以奥斯托利雅这种身份的人如果发现了自己记忆中的异样,只要找她身边或者安纳斯公国、深渊长城的魔法能力强大的存在为她复苏记忆不就好了吗?
有什么必要找那些对她本身就没有什么善意的摩斯公国呢?
“因为那样会露出破绽,更重要的是......”阿尔莉亚轻轻地放下了奥蒂利亚的身体,转过身来,轻声道:“你觉得,如果是在一个被所有人都盯着的地方,用魔法核心来修复自己那虚无缥缈的一种猜测,你觉得不会有有心人看出些什么来吗?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谨慎啊......”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安纳斯公国和深渊长城才没有主动去救援奥蒂利亚吗?”
“我估计还是奥蒂利亚自己主动拒绝的吧?”
“但是这样不会更明显吗?”
“但是起码会迷惑他们的方向。”
“......”
“更何况......我估计奥蒂利亚也是知道所谓语言的那一批人,也正是因为预言,她才有这个底气。”阿尔莉亚的声音逐渐缓和了下来;奥蒂利亚想要迷惑安纳斯公国他们的方向,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出来,但是起码周君离和奥蒂利亚之间的关系再次回到霖球上的状态。
然而奥蒂利亚付出的代价,便是那些典狱长和法师对她的脑海施加的痛苦,更何况现在为了证明安瑞思和未来更多的意外,再次主动选择了这种痛苦。
奥斯托利雅怔怔地看着昏倒在祭台上的奥蒂利亚,讷讷的问道:“她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想知道为什么吗?”阿尔莉亚好笑的看了一眼奥斯托利雅,笑着道:“啊,年轻真好啊,不过我觉得以后你不定也会了解奥蒂利亚的做法的;但是我现在只希望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的时候不要陷得太深就好。”
......
这是哪?
奥蒂利亚睁开了眼睛,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