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而是你能否真的做出成绩来。
“不需要,你们只需要控制自己的手里的人就行了,其他的事,有我来,只是我这里要告诉你们一声,我的脾气好,可是侯君集的脾气可不一定好,到时候要是发火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了。”
离开刺史府,李旭真的想要在门口吐口水,可是三爷却上了轿子,脸色深沉地离开了这里。
人在疲惫的时候,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这算是一种本能吧,比如一个很平和的人,如果在突然一个时间里被人禁锢的话,就会非常的可怕了。
所以,侯君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色飘起。
边塞的月色,因为空旷所以显得很大,很亮,更加的诗情画意一些,温柔而又清高。
可惜,此时的月色却不适合谈情爱,因为人是叶檀和侯君集。
侯君集虽然睡了半,可是还是有点累,也奇怪,这样的人如果在战事频发的时候,可以连续好几都不睡觉,然后屁事都没有,可是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却像是精神都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眼袋都出来了。
侯君集一身常服地出现在这样的月色下,真的有点违和感,就他的这个长相,如果不是有权有势的话,恐怕娶老婆都不可能了,因为长得不丑,却像是一个刽子手一样的模样。
一个石桌,几根牛油蜡烛灯笼,一个炉子,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瓷锅,此时正在冒着热气,而桌子上摆着两种酒,一种是在如雌笼光芒下,散发着血色的光芒,刺目而又炫目,而另外一种则是白如雪一样,只是和灯笼的微微光芒有点相似,桌子边上两个凳子,其他的东西都没樱
而在不远处,一个哑巴一样的人正在那里烧烤一只羊,别看这人身材很高,非常的强悍,可惜的是,此时却宛如一个猫咪一样,双眼盯着面前的羊羔,却不敢多一句话。
叶檀此时正在发呆,他发现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简直就是一种来自内心的深处的那种寂寞,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有感情,更多的却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寂寞。
侯君集咳嗽了好一会,叶檀才从记忆里出来,看着站在那里有点尴尬的侯君集笑道,“侯将军来了?”
“将叔叔。”
侯君集却不高胸道,然后走到桌子前,伸手将盖子掀开,里面却是炖牛肉。
一股白色水雾一样的香气刺激着他的味蕾,忍不住鼻子都抖动了一下,然后刚要伸手,却被叶檀阻止道,“还要一刻钟。”
“麻烦。”侯君集知道在大唐最会吃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子,别看年纪不大,却是真的吃的让人疯狂,不管是贵的还是便夷都是如此,所以听他的最好。
可是呢,刚刚起来根本就没有洗脸,所以叶檀拍了拍手,于雨媛就送过来铜盆和凉水,虽然这个季节用这个东西有点过分,因为还不是很热,但是他却很舒服的样子,对于不干净的人,叶檀的脾气往往不好。
可是侯君集在于雨媛退去的时候,皱眉道,“子,在外面,女色还是要注意一下,否则容易误事。”
“什么呢,侯叔叔,我还是童子啊,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啊。”
叶檀不满地道,却引得对方哈哈大笑,这些不讲究的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听有人没有了女人,竟然找一头牛,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你啊,你,在长安也算是独一份了,恐怕除了我们的太子殿下,没人这么运气不好吧。”
这帮老货,真的,单纯从情感上,都是对人好的人,可是实际上却不是好人,一个有一个地算算,都是人渣。
从乱世杀出来还能过存活下来的人,指望是圣人那是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要是敢胡来,我打断他的腿。”
叶檀知道大唐的风气很开放,从李世民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但是呢,也因为如此,让大唐的未来充满了变数,这样的事还少吗?所以,有的时候有些事还是算了吧。
李承乾是个好人,所以,他需要承载的东西很多,戒色就是如此。
“你啊,你,果然比那些人的都夸奖,你将太子管的比陛下都要严格。”侯君集也是愣神了一下,没有想到叶檀的脾气如茨大,当然拉,胆子更大。
“你以为大哥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叶檀伸手将那个瓷锅打开,然后那股子香气随风而来,让人迷醉。
根本就不能用筷子,只能用手叉子,直接就取出来一块,大合适,放在嘴里大嚼,味道极好,看着侯君集的样子就知道了,肯定是兴奋的不行,只是喝酒的时候两人关于喝红色的还是透明的有了争议了,最后在侯君集的鄙视的眼神下,叶檀就是不喝。
喝白酒很不舒服的,特别是过去的这种劣质货,更加如此,喝完了简直会要了自己的命了,这些人不在乎,自己可是在乎。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那个一直在烤羊的去手提着那只烤的金黄色的羊走了过来,然后轻轻地放在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