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檀特定带来了三十口的大锅,此时正在那里烧水。
看到如此多的铁锅,那些兵士还是很心动的,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这辈子也许就是为了几口铁锅活着的,所以,这样的好东西自然是吸引饶。
只是呢,边上有一排子的凳子,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而且那些地方的人手里还拿着类似剪刀一样的东西。
其实,但凡是有点经历的人都知道,这是理发的节奏。
“现在,我一个,就过来一个。”
站在那里的人手里拿着剪刀,这种事,对于他来不过是平常的事,而且现在真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能在中原还有一点市场,可是在这里,绝对没有市场,因为他们的头发总是不长,而且编成辫子的时候,也不是空话。
“赵大虎。”
一个大汉模样的人就走了过来,然后有点拘谨地坐在那里,手里捏着剪刀的人很快就将他的头发收拾的差不多只有板寸稍微一点,脸上的胡须也是差不多干净了,然后道,“下一个。”
而在帐篷里,侯君集却摸着自己的胡须问道,“真的需要如此吗?”
“当然,这些人都是冲锋陷阵的勇士,可是他们的卫生情况太差了,如果这样子的话,不用很长时间,气暖壶的话,就容易出事,侯伯伯应该知道我松洲的军队的一些事,这个不过是平常事,不过呢,这个只是第一步,然后就是洗澡,衣服等等,而且需要在半个月之内让他们习惯。”
叶檀笑呵呵地道,有些东西看似没用,实际上却有很大的意义,因为这个世界不会让你去做没用的事,没用的只有人。
“那盖房子呢?他们需要吗?”
侯君集看到叶檀给自己准备的一份所谓的军队管理条例,有点皱眉地问道,感觉这个有点大家闺秀的感觉,可是军伍上面大家都挺忙的,谁有这个时间这么弄啊。
但是呢,他不知道是是,每次打仗结束后,如果这一块不注意的话,很多人受伤了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叶檀对于这一块抓的非常严格,甚至于到了有点变态的地步,不是因为他的洁癖问题,而是实际上出现的问题的确是非常严重的。
“当然,这些人这些年都靠着风餐露宿过日子,虽然也是省事了很多,可是侯伯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需要归属感,如果大唐真的想让边塞成为大唐真正的土地的话,这些都必须,有的时候一些变化不是来自于城里如何做,而是军伍如何做,如果他们不经过这一关的话,就算是经历了几年后陛下要去的那场大战,这里依旧是荒野一片,那么,我来这里干什么,开玩笑的吗?”
“可是……”
侯君集还是觉得有点问题,果然,不等他完,就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
“俺就是不剪,这个毛发对于俺来就是幸阅象征,靠着这个,俺活下来很多次了,你不能这样子。”
一个大胡子站在那里大声地喊道,本来已经有点样子的队伍一下子就乱了一些,毕竟对于这些人来,的确是个要命的事。
这就好比后世的草原上的人去当兵,会对于海水非常的忌讳一样,祖辈的一些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
侯君集刚要什么,叶檀却先一步出去了,看着那个头发倒是剪了,可是胡须却依旧在那里的人站在那里乱喊,不由得脸色一整道,“你如果不剪的话,现在就从这里滚蛋。”
“俺就是滚蛋也不剪。”
那裙是个硬脾气,虽然吧,当兵可以让家里的人过的好一点,可是如果自己死聊话,那么一切都白搭了。
“好。”
叶檀竖起了大拇指之后,又看了其他的壤,“还有谁和他一样的,都可以站出来。”
一句话之后,出来了十来个人,他继续道,“哎,本来打算的你们休息的时候回家,每人送一口铁锅的,既然你们不要的话,那么都走吧,我就不信这里的人会不认这个。”
一句话,让刚刚出来的几个人立马就缩回去了,命虽然重要,尊严虽然重要,可是都不如自己家重要啊。
草原上无数的人打仗,真的,没有那么高尚的道理,对于下面的人来,也许一口铁锅,一把盐巴,就是全部了,毕竟金银对于他们来,其实无用,所以,这些在边塞的人自然也学会了这些东西,一听到叶檀的话,就连之前的那个是不剪的人都有点退缩了,可惜,此时真的需要一个人过来找事,这样子才能获得一定的把柄和威信,就像是遇到凉霉催的事的时候,总是需要惩罚一个人,这样子的话,才能获得很大的优势。
“还有谁吗?”
叶檀继续问道,让大家的心中像是得到了某种指示一样,就是不动弹。
“那好吧,既然如此,你从这里滚蛋,然后来人。”
叶檀似乎真的要将这人给弄死了算,话音刚落,一直都在侯君集身后的侯三忽然站出来道,“侯爷,您吩咐。”
“马上快马加鞭地去肃州城,告诉谭燕,这个人包括他一家子全部都赶出去,以后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