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燕来楼是算准我们必须将接受这么高价的土地了。”崔二爷不忿的说道,“三百贯的土地,我们崔家是不买,就算要买,三百贯一亩,想要买土地的也大有人在。”
“就是!三百贯在任何地方都能买到土地。”有人附和道,显然不想掏这么高的价格。
燕归听了崔二爷的拆台,并不气恼,微微一笑道:“关中的土地都是自由买卖的,各位当然可以买其他的田地。但是……”
燕归买了一个关子,继续道:”各位都是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相信大家也清楚,如果有一个外乡人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安家落户,他会受到什么的待遇?”
众人不由的沉默起来。知道燕归说的是什么意思。
“乡党!”郭定低语出声,在一片沉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错,就是乡党!每一个外乡人到陌生的地方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刁难,这种痛苦是各位无法想象的。”燕归声音低沉。
这种痛苦这些地主们当然想象不到,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乡党的头目,外乡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也没有人给他们撑腰,只能卑躬屈膝,一旦反抗,就会招来更大的打击报复。
当有人把那些痛苦施加给自己,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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