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李故秋又接着补充道:“方子是萧大夫给的呢,我娘当时是想买下方子的,但萧大夫给了方子没收钱。”
子苓笑笑,问她:“看样子秋是没尝过医馆熬的驱寒汤喽,那你今要不要尝一尝。”
还没等李故秋想出理由来拒绝子苓,云就先一步开口拆自家姐的台了。
“萧姑娘有所不知啊,每年冬府里熬的驱寒汤都得夫人亲自盯着姑娘喝的,不光要盯着,还得眼珠子不错的盯着,稍不注意姑娘就能逃了过去。”
李故秋人在外面,注意着形象,腾不出手来去捂云的嘴,云就一骨碌把她倒了个干净。
“你这丫头,回去我就罚你抄书。”
云十分给自家姑娘面子的住了嘴。
子苓倒是听的乐呵呵的,调侃道:“秋原来如戴皮啊,好了,你还戴着帷帽,咱不在外面干站着吹冷风了,去里面,书房里放了炭盆,去那里玩去。”
子苓吩咐了药童看好驱寒汤,便领着李故秋主仆二人去了书房,云还折回马车上取了包裹下来,子苓以为李故秋又带零心了,就没多言。
这是李故秋头一次进这个忍冬斋,和其他人一样,刚一进来就被门口那幅巨大的《忍冬图》吸引了目光。
“好大一幅忍冬花,子苓姐姐,是你绣的吗?”
子苓正在拨弄着炭盆,闻言头也没回的道:“我绣的,绣工拙劣,在秋面前献丑了。”
“哪有,子苓姐姐又取笑我,绣的很好啊,”
“构图好,色彩搭配的好,绣得也工整,子苓姐姐净谦虚。”着着,李故秋意识到一个问题,子苓姐姐是怎么知道她的绣工好的?虽然她认为自己的绣工真的不错,但她敢保证,从未在外面吹嘘过,也从未在子苓面前吹嘘过。
“子苓姐姐,你怎么知道我绣工好啊。”
“你这不就承认了吗?”
“……”
云看着自家傻乎乎的姑娘,忍不住别开脸去,在心里叹了口气。
“在桐庐的时候咱俩整呆在一起,你爱美,衣服经常换,搭配的物件也跟着换,我就这么看出来的你的绣工好的。而且有一回周姑娘还拿她绣的东西让你过眼呢,周姑娘的绣工在我看来已经很棒了,她还向你请教,那你肯定更厉害。”
“……行吧,子苓姐姐真厉害,这是你自己发现的,可不是我在外面胡乱吹嘘的,让我娘知道又该我不谦虚了。”
“对,是我自己发现的,秋一直很谦虚,要不是我发现,秋都要自己不会女工了。”
子苓话语里调侃味太浓,三个姑娘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云拿着包裹站在一旁,看自家姑娘笑的没心没肺的,出言提醒道:“姑娘,仪态,还有包裹的事。”
李故秋想起自己今来其实还有正事要办,刚才光顾着和子苓瞎聊,差点忘了正事。
“对对对,包裹,把包裹给我,子苓姐姐,我今来其实是给你送东西来的。”
“东西?秋又要给我送什么东西啊,再这样下去,我得给秋回多少礼啊,恐怕得掏空我的私房钱了。”
“这次不是我送给子苓姐姐的东西,我只是在中间传递的。”
子苓一脸不信的看着她,秋拿着包裹走到桌前,将包裹放在了桌子上,示意子苓自己过来拆。
“这是随着舅母的信一起来的包裹,舅母在信里指明了这个包裹是给子苓姐姐你的,阿娘吩咐我送来的,今早晨送到的,我用了午饭就过来给你送包裹了。”
桐庐,莫非是周姑娘有什么事?应该不是,否则秋一早便会告诉她了。
子苓走到桌前拆开包裹,是一个盒子,上面放了一封信,信上写着萧姑娘亲启。
是周露月的感谢信,信上她身上的疤痕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偶有一些严重的还留有一点淡淡的痕迹,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疹子也已很久没有复发了,现在正在按子苓当时留下的药方在调养。
信中还前些日子周府新得了两棵药草,府中大夫那药草极其难得。
周大人便给了周露月一棵,让她寄到柳州送给济云堂,想着济云堂整日的治病救人,那药草送给子苓,若哪碰到恰好缺这一味药材的病人,正好能派上用场。
子苓打开盒子,里面心的放了一株药草,的确是一味罕见的药草,师父若瞧见,估计开心的晚上得酌两杯。
子苓收好了那株药草,问向旁边正在好奇盯着书架上那些医书的李故秋。
“秋,你们家多久往桐庐寄一回信?”
“子苓姐姐是要给月姐姐回信吗?你现在写了便是,桐庐送信来的厮还没走,我爹让他明走,有东西让他一并带过去,子苓姐姐现在写了信,我带回去给那厮,明让他带回去就是。”
子苓闻言觉得这样正好,于是走到桌后开始研墨写信,收到这么一株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