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夫看见子苓正好也站在门口就招招手,让她也一道过去:“子苓,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吧?没有别的事情跟我一起去城南看一个病人,是一个你以前没有见过的病症。正好你跟过去长一长见识,我教你怎么办。”</p>
子苓点点头道:“知道了,师父,我这就跟你过去。”</p>
接着,子苓转身对李故秋道:“秋妹妹,我有事情要去办,我师父那边看样子很着急,我就不和你多了。过两你如果想来找我玩,直接来就是了,我回来是来家里过年的。年前是不会离开的,回头你来找我,我们可以去逛年集,看看今年的会上有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好了,不多了,我要赶紧走了,我师父在等我呢。”</p>
完之后,子苓便上了马车,跟着萧大夫一起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p>
进了马车以后,萧大夫就开始和子苓描述这个病人大概是什么情况。</p>
“这次患病的是城南一家酒坊的老板,姓张,已经有接近两个月了,一个半月以前,这个酒坊的张老板突然开始腿疼,两只脚一直在抽筋,去张老板所言,他的脚筋一直缩的难受。后来就越来越严重了,脚跟缩粘到腿部了,当时张老板以为只是普通的抽筋,贴了些狗皮膏药,别的也没用。也没去医馆找大夫看,然后这一个月他是寸步不能校今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派人请大夫去看。他一开始请的是城南的大夫,城南的大夫上门一看,根本是没办法医治,所以她又让人跑城北,咱们这里来找我。我想着你估计是没见过这样的病症,所以带你去看一看。”</p>
子苓:“师父,这饶病症是不是痿痹?我听师父你描述的他的症状好像就是这样。您他的脚筋都缩到腿部了,已经寸步不能行一个月了,按理来,应该是这个症状,别的,听着也不像。”</p>
萧大夫笑着摇摇头道:“有很大的可能是这个病,但也有别的情况。早年间我游历四方的时候,遇到过一回这样的病症,并非是痿痹。至于这个城南的张老板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到时候亲自看过才能判断出来。至于他这个病到底是不是痿痹,需要看看它的脉相,才能判断出来。因为我刚才和你的这些,也是这个来请我看病的人的。我也还没见过张老板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光听人,目前还不能准确判定,得看看张老板的脉相。等会我让你去看一看张老板的脉搏,你看过他的脉搏之后,再来判断一下他的病到底是不是你之前所的这个。”</p>
子苓:“那师父您之前遇到的那个病症不是因为我的这个原因吗?”</p>
萧大夫笑着点点头:“自然不是。如果是我之前和你的那个病症,我就不必特意和你强调一下,我之前遇到过相似的病症了。”</p>
车夫紧赶慢赶的赶着马车,半个时辰过去以后,马车终于来到了城南一处巷子里面的一个酒坊。</p>
到了酒坊门前,门口有一个眼睛红彤彤的妇人正在等着萧大夫的到来。</p>
看见萧大夫来到了,那名妇人着急忙慌的冲了过来:“萧大夫您来啦!麻烦您赶快进去,替我相公看一看吧,他这毛病都快两个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之前他可能是累的,就贴了几贴子狗皮膏药,药也不吃,我让他去看大夫,他也不看,没必要看,就是累的歇了几之后,他这个状态也没有变好过,现在路都走不了了,我可让愁死了,这可怎么办呀?”</p>
萧大夫点点头道:“别着急,别着急,我这就进去替你相公看一看。你家相公现在情况如何?可还好啊?”</p>
那名妇人摇摇头道:“不好啊,很不好,今早晨想出去买东西,都没法出去。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连屋门都出不了。我们家就指着这个酒坊赚银子供养一家老呢,这个酒坊就指着他来干活赚钱呢。他现在也不能出门了,就躺在这个房间里面,这酒坊也没法弄,根本没办法赚钱呀。”</p>
萧大夫点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您先别着急,张家嫂子,我去看看你相公是什么情况?咱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才能治病不是。”</p>
“好好好,那就麻烦萧大夫了,只要能治好多少银子,我们都出砸锅卖铁也出这,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p>
进了房间以后,那个张老板躺在床上唉声叹气,长吁短叹。</p>
萧大夫走到近前,道:“想必这位就是张老板吧?我听你妻子,你今还是不能动弹是吗?腿脚现在怎么样了?蜷缩的厉害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