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个老朋友这会儿估计已经沉入洛水了,那个人和眼前这个弱得风一吹就要倒,走到哪都捧着个暖炉的人差得太多了。
宫歌可是嚣张得敢纵马皇城的人,而这个唐海……
太内敛了,沉默不语的时候让人几乎要忽视她的存在。虽偶尔也有十分压迫饶锋利气势,但配上她这个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外表,还是有些弱了。
端木婉儿拉着宫歌在内圈里坐了下来。
宫歌环视了一圈,很显然端木婉儿是坐在主位上的,刑场中树了三根高木桩,上面分别挂着三个人,身上穿着的囚服已经被鞭子打得残破不堪几乎都不能蔽体了。
鲜血和污泥染得衣服狼狈不堪,露出了身上狰狞可怖的伤口,有一些甚至深可见骨。
宫歌皱了皱眉,这三人一看就是一家三口,的那个还不到她腰那么高。
虽她不记得宫氏所有族人,但她绝对肯定军队里没有一家三口来的,这么的孩子,绝对是不会上战场的!
她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压下了,偏头漫不经心似的问道:“怎么还有一个这么的孩子?”http://www.123xyq.com/read/1/14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