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尘没话,也没动,只是自顾自走动了起来。一双手臂稳稳当当地抱着宫歌。
“喂!你听见没有!”宫歌不悦地提醒。
云逸尘还是没有话,只是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闷笑。
不用问,宫歌也知道他这是在嘲笑自己现在的尴尬境地。
算了!
越越尴尬,他这架势也不打算放自己下去。宫歌索性不了,安心靠在云逸尘身上闭上眼,纯当自己坐了个造型奇特的马车。
云逸尘感受到她的脑袋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身体不着痕迹地僵了僵,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手臂紧了紧,把人再往怀里带了带。
其实她身上没有味道,充其量就是方才沾染的血腥气。还有一丝丝奇异的冷香,不知从哪个角落飘过来的,似有似无地飘进他的鼻子里,把一颗心都给挑得悸动了起来。
云逸尘轻车熟路地把人给带回了主院,把宫歌轻轻放回到床上。
只不过短短的路程,她已经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不用想都知道她这些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云逸尘静静地坐在她床头,替她把身上的外氅解开。
可刚把手伸过去,就猛地被一只微微发凉的手给握住了。http://www.123xyq.com/read/1/14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