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都没有立即动手,蓐收似乎还在追忆。
他抬头看着赤松子问道:“她呢?不是应该也和你在一起。”
赤松子没有立即回答蓐收的话,原本站在高处的赤松子却从高空缓缓落了下来,御木剑而来,落在地上,那木剑也自然被他握在了手里。抬头环顾,自然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看风景,而是因为望山而静心,观沧海而感沧桑。
他也在追忆,半晌才道:“是啊,她应该和我在一起。毕竟,我们两个是一起离开的。只是你暂时见不到她了,因为我安排她去了另外一边。”
“另外一边?嘿,这么多年,她还是习惯听从你的话,就像是许多年前你们一起出走那般。”蓐收叹了口气,脸上的平淡消失不见了。
赤松子道:“当初的事情我并没有强求她,是她自愿和我离开那个压抑的地方。”
“不,她只是习惯了有你而已。”
这一次,赤松子没有再开口,而蓐收话罢也没有继续。手中的金锋剑迎着阳光渐渐被他举了起来,两个人持剑而立,眼中再也没了追忆迷离之色。
过去的终究只是过去,没有必要在去回忆和留恋,因为无论什么原因,过去的就是往事,而往事也就没有必要再提。
有海风吹拂,在两个人间穿行,带着灼热的温度,变的撩人,且愈发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