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石点头，一路上他只负责指路，从未和刑飞羽唱过反调，这次也是一样。“可以，我跟你一起去。”
刑飞羽摇摇头。“不，有阿毛陪我就够了，你知道这意味什么。”
张三石闻言自嘲一笑。“我知道，你不再需要我了。”
“没错，我看不透你，搞不清你的动机，你对我有三十六位黑龙使者，我也杀了不下十个，你虽有印记，但仍是最特殊的，你是第几位？”
张三石回答道：“我不在三十六位神使之中，是你的专属。”
刑飞羽目光冰冷。“你和他们虽然不同，但都效忠王邪，和我杀的那些神使又没什么区别。”
张三石的双手开始无处安放，神色有些紧张。“刑飞羽，现在我也看不透你了，你的世界从彩色蜕变成黑白，只有绝对的善与恶，连云港的问路人已经消失了，连阿毛身上的煞气都越来越重了。”
袖珍白虎在刑飞羽肩膀凶恶地锁定张三石，嘴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刑飞羽面无表情，并没有被张三石动，他的心坚如磐石。
左手凭空勾勒出一把金色匕首，扔给张三石。
张三石接过匕首，看着反光的刀刃，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这就是结束？”
刑飞羽点点头，转身去搜刮林闯尸体上值钱的东西。
他背对着张三石：“张三石，这是你的终点，当你倒下，我就会离开。”
他身后传来张三石的声音。“刑飞羽，龙神失败了三次，这一次他会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掌控世界，哎，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这些，我的任务完成了。”
接着是一声叹息，利器划开皮肤的声音。
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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