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七的那一对双胞胎女儿也算是稳定了下来,平安了。
只是容景还是整的没个表情,哪怕是在安七的葬礼上,都没有看到他掉一滴眼泪。
大夫有些担心的告诉太夫热人,若是伤心难过,发泄出来还好,像容景这样一直憋在心里,怕是对身体不好。
后来就是大家轮番去劝容景,除了安九。
可是哪怕是容老伯用两个孩子来劝,容景还是第一字都不,就好像安七的离开,也带走了他话的能力一样。
两个孩子,也至今没有名字。
后来还是容景在纸上写上了两句诗经,算是给孩子起了名字。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陶嘉月兮总驾。
静姝,嘉月。便是两个孩子的名字。
李碗将孩子的名字告诉了安九,一边给安九擦拭手,一边轻柔的问道:“两个孩子越来越漂亮了,你真的不想看看么?”
那之后,安九虽然身体越来越好,可是她就是拒绝出门,更不敢面对容景和孩子。
孩子已经二十了,安九还是一眼都没有看过。
孩子起名字之前,容老伯也来问过安九的意思,可是安九却发了疯一样,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将自己锁在屋子里。
直到第三才让人进去。
之后,大家便再也不敢这些了。
也就是李碗,胆子大一些。
不过李碗也是发现了,虽然安九不敢去看那两个孩子,可是只要她起两个孩子的时候,安九的眼睛里才会有些亮光和神采。
只有这个时候,李碗才能够确定安九是真的活着。
所以每她都来陪安九待上半,还在她耳边叨叨两个孩子的趣事。
“孩子……不见到我,才是最好的。”安九终于话了,只是声音却无比干涩难听,李碗想给安九倒一些水喝,却被安九拒绝了。
然后,安九歪着头,看着李碗,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我想……姐夫,大概也不想让我看到孩子吧?”
李碗一愣,却没有接话。
她不想骗安九,从容景的动作和行为上来,大家都看的出来,容景虽然没什么,但是对安九绝对不上毫无芥蒂的。
“九,你要给容大哥一些时间,他现在也不能原谅自己,对所有人都不友好,并非针对你。”李碗这劝的,也是事实。
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需要时间容景才能够缓冲过来的。
而且大家也都知道,这一次的意外,安九也是受害者,只是容景……容景还没有释怀。
只需要给他时间,一定就能够好过来的。
“你不用劝我,我心里清楚的。”安九神色凄凉,这件事连她都恨得自己不行,更何况是容大哥呢?
本来就是她的错,是应该怨她的。
应该……的啊。
安九翻了个身,脸朝着里面,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李碗长叹一声,收拾好了东西,道:“那你自己待会,一会就吃饭了。”
出去后,孙大娘等人就在院子里等着,看到李碗立刻迎上去,不停地问:“怎么样了?”
李碗摇了摇头:“还是那样,我想,只有等陆离回来,两个人彻底的……清了,九才能好起来。”
孙大娘恨得咬牙切齿,“你有没有告诉九,那个陆蝶已经被判斩首示众了?”
在孙大娘看来,完全是陆蝶活该,咎由自取!
这样的结果,都是便宜了她的。
“没呢,慢慢来吧,我想现在的九并不想知道陆蝶的情况。”
安九心中是有很,但是更多的恨是针对她自己的,所以她才会如此萎靡不振。
如果是恨别人,那么她早就不会这样了,也不会提出要求陆离亲手打掉孩子的事情了。
她是想相互折磨,来惩罚她自己。
“唉。”孙大娘更头疼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
崔氏也劝了一句:“孙姐姐,你也别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九是个好孩子,老爷不会亏待她。”
“希望如此吧。”
这些日子,因为担心安九和两个孩子的缘故,孙大娘一家也住在了卫国公府。
虽然孙大娘为人爽朗大方,崔氏细致婉约,两个极赌性格,居然也的上好。
崔氏最喜欢的就是孙大娘话从来不拐着弯的,在卫国公府,她老觉得自己是个笨的,来了孙大娘,她多少还是有些优越感的。
最起码,一些聊的时候,不至于的那么费脑筋了。
李碗端着脸盘往外走,虽然卫国公府有下人,但是李碗还是习惯自己动手。
一边走一边想着安九的事情,也就出了神。
“哎呦!”
“哐当!”
李碗揉着被撞疼聊后脑勺,看着眼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