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思，“我知道，我理解。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安芷凝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魂不守舍？”
“安芷凝她三年前被尹将军救了，但是也失去了记忆，在尹将军救她的地方，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安九三个字。而且……她的手腕上有三道伤疤，和当初九自杀的时候割下的伤痕位置长短都一样……”
陆离闭着眼，不停地咽口水，仿佛了这么几句话就十分口渴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君九思的声音轻轻地，淡淡的，仿佛随时能在风中飘散了一样，“所以你是觉得，她比我更像安九，所以你才慌了，是么？”
“不知道，九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陆离神色有些痛苦，松开了君九思的手，捂着脸，痛苦的呢喃。
君九思却是轻笑：“既然不知道，那就把我的人皮面具摘下来吧。”
“……好。”
陆离调整好心情之后，缓缓地用手帕一寸寸的在君九思的脸上擦拭。
女饶眉，眼，每一个地方都是他熟悉的。
可是没一会，陆离的手就有些发抖了。
之前每一次给九儿换人皮面具的时候，用药水擦一会，脸部边缘就会出现一些褶皱，方便将人皮面具撕下来，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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