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嗔嗔看到他们两个目目相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只见她看着花少言道,“你们两个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到大厅去吧。我还要收拾打扮一番,到时候到大厅找你们,你们玩得开心点。”
花少言呵呵一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余杉此时听到她下逐客令之后,直接拉着花少言的手,走了。
下了楼梯,来到大厅之后,余杉的脸上还有一丝愠怒。于是他道,“你刚刚为什么站在那里还不走?”
花少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只见他面如猪肝色,于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余杉本来就十分生气,现在看到他还在这里笑,于是瞪了他一眼。
花少言看了一眼余杉,道,“这女子根本不是寻常的人物,是我们没有想清楚,就来找她谈条件。恐怕你即使有机会了你准备好的话,也不能够打动她。”
余杉这时候也情不自禁地点零头。这个女子确实不同寻常,一般的条件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他看了一眼花少言,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现在特别蠢?”
花少言眼睛放空,看着远方,脸上有几分动容。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面对什么样的事情,眼下脸上还有一丝单纯的目光。
司嗔嗔走进房间了之后,碧瑶赶紧迎了上来。司嗔嗔看着她,哈哈一笑。
碧瑶见她这么高心样子,心里有一丝疑惑,于是问道,“姑娘,你是为什么那么高兴啊?”
司嗔嗔看了一眼碧瑶道,“你知不知道那两个傻子,居然跑过来找我谈条件。不过我根本没有机会让他们开口,就把他们打发了。”
碧瑶听了这话之后,眼神里也有一丝笑意。这两个公子毕竟还是年轻,相思楼的女子都是久经考验的人,一般的人根本在她们的面前占不到什么便宜。
司嗔嗔还是相思楼的台柱子,迎来送往都是她的活儿。不知道多少有脾气的达官贵人,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相思四美的诸多客人,都是被她挡下来的。
碧瑶道,“姑娘也真是太坏了,居然为难这初生牛犊的伙子。”
看着她责怪的神情,司嗔嗔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好了,你就不要责怪我了。这件事不是十分正常吗?你难道看到我这模样,就觉得有几分不寻常吗?”
碧瑶摇了摇头,对于这一点,她还是不敢妄语的。
司嗔嗔将那如瀑的秀发挽起,插了一根珠玉簪之后,望着碧瑶道,“今日还有一场好戏,我们就先走过去瞧瞧吧。”
碧瑶请一袭华美的常绿璃络袍子披在她的身上,然后给她挽上红色花砂带。
看着眼前华美高贵的司嗔嗔,碧瑶的脸上有几分动容。
看着碧瑶似乎要哭聊样子,司嗔嗔的心里十分奇怪。道,“碧瑶,是不是谁欺负了你?你要是被人欺负聊话,就直接啊。这相思楼,还没有我不敢做主的事情。”
碧瑶摇了摇头。
她清脆的声音道,“主子,我只是在想,你气质这么高贵。要是有条件的话,必然就是一个大家闺秀,肯定有很多人求娶。眼下却守在这相思楼里,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司嗔嗔听到原来是这个原因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心里,这相思楼里的人就像是她的亲人一般。每一个人要是受了不应该有的委屈,她都会如坐针毡,想要替她们讨回公道。
司嗔嗔爱怜地看着碧瑶,道,“好了,你就不要为我担忧了。你应该往好的方面想,正是因为我在嫁人之前来到了这相思楼,看惯了这些男子花心的里子。所以以后才不会被骗。”
碧瑶见她这么饿想得开,破涕为笑。
司嗔嗔看了她一眼,道,“我的好碧瑶,快跟我一起下去吧。要是错过了吉时,就看不到那一场大戏了。”
碧瑶点零头,两人相携着一起走了过去。
只见此时的大厅已经围满了人。
众人看到司嗔嗔走了过来之后,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司嗔嗔婀娜地走在众饶视线之中,引起一阵阵垂涎。
余杉看到她这副举动,脸上出现了一丝嫌弃。
花少言此时也道,“你看看这女子这副模样,还以为别人对她的垂涎就是对她的夸奖!”
余杉愤怒地将手砸在柱子之上,花少言看了之后,急忙将他的手拿起,吹了一下。
余杉呵呵一笑,道,“这还真是一个销金窟,只见富人笑,根本看不到穷人哭。”
花少言眼里有几分了然,自己这兄弟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够味儿的女人,有些伤心了。
于是他将手放在了余杉的肩上,语重心长地道,“兄弟,这件事你还真的有所不知啊。这样的女人之所以这么够味儿,都是在男人堆里浸出来的。你一直沉迷于故纸书堆,对这些事情不太明白。”
余杉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