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下这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放松了很多。
他看着司嗔嗔,脸上有一丝愤怒,道,“你这个女人,难道伤害别人就这么令你开心吗?你知不知道少言在学堂的时候有多努力?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中伤别人?”
司嗔嗔的心里颇有不屑,“我的只不过是事实而已?他努不努力,这个还真的是不关我的事。”
梁元的心里十分愤恨,但是自己此时又拿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反驳眼前这个女子。
朱少言道,“走吧,梁元。我们不要在这里了,这里本来就是浮华之地。娱情娱性还可以,解语花这样的事情就不要指望她们了。这些女子本来就是浮躁又现实的,压根儿登不上大雅之堂。”
司嗔嗔听他这么一,心里颇为愤怒。
大雅之堂让给她,她也是不屑一鼓。
眼下这个人侮辱了人就想走,压根儿就没有那么容易。
她脸上十分冰冷,道,“站住!”
朱少言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面颇为不解。
她慢慢地走了过来,一举一动颇为翩迁。只是她的脸色有些邪恶,一般的人都不敢直视。
这时,梁元拦在了她的面前。
司嗔嗔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道,“这位公子,你至于这么尽心尽力吗?我知道,你是想傍着这位世家公子升官发财,但是眼下可是拿命的存在。我,并不是一个善茬。”
梁元的脸上一红,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完之后,他的眼泪就涌出来了。
司嗔嗔一愣,她很久都没有看到男人落泪了,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观感这么触不及防。
这个男子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很好的样子。
虽然是门户,但是他的家人一向都十分宠爱他。而且他也十分机谨,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从寒门考上东林。要知道,东林一般都是达官贵人们的子弟才能够上得起的学校。
即使偶尔特招,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存在。这梁元居然有这个实力,也颇为了不得。
司嗔嗔的心里叹了一口气,道,“公子,你有话就好好。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哭哭啼啼的,弄得我跟你河东狮似的。”
梁元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看着眼前这个女子道,“这个世界若是真的有河东狮,恐怕也是你这样的。”
司嗔嗔气结,道,“你……”
梁元继续道,“我那时候读书的时候,就会想,若不是那个女子真的倾国倾城的话,又有哪个男子甘愿忍受这一切?”
司嗔嗔苦笑了一下,压根儿分不清眼前这个冉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她的心里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梁元笑了笑,道,“你是不知道,朱公子真的是一个好人。当初我刚来东林的时候,受到很多饶欺负,都是朱公子在帮助我。我也不敢交朋友,都是他的带领,我才有了新的朋友。”
这时候,其它的东林学子也都在帮朱少言话。
司嗔嗔这个时候怔住了,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举动居然会激起这么大的水花。她看着眼前的朱少言,道,“没有想到,你在东林书院的人气还是挺好嘛!”
朱少言的脸色一红,道,“若是跟他们关系不好的话,会一起来相思楼吗?”
司嗔嗔听到这里,觉得也有点道理。都是自己想问题的时候太过片面了,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呵呵一笑,将骰子放在桌上,“吧,你想要我帮你实现什么愿望?”
朱少言心里一怔。
他这时候有些胜之不武,这个机会是她给自己的,自己不能要。
他看着司嗔嗔,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想法吗?我有些担心,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转眼间又会埋怨我。”
司嗔嗔的脸色僵住了。
虽然自己有时候是有这样的毛病。
明明是想要做善事,但是老是将自己做过的事情拿出来念叨几句,惹人厌烦。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个人,见识有些短浅,还请你不要计较。”
朱少言看到她这么诚心诚意的认错,心里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道,“你就不要在这里跟我这些了,有什么想做的,你就直接做吧。”
司嗔嗔的头一歪,俏皮地看着他,道,“朱公子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吗?只要你出你的愿望,我就可以帮你实现啊。”
朱少言的心里有一些不相信。
想起这个女子曾经的作为,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司嗔嗔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朱少言,道,“朱公子,难道要我拼死力证清白,你才能够相信我的话吗?”
朱少言摇了摇头,他的心里倒是没有那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