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没有一直在她的身边。若是有他守护,她不至于变成这样的惊弓之鸟。
“澈,司家的女子出事了。”
听到母亲这句话之后,凤绍澈觉得自己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有太多的事,他完全不能够应对。
他听到这里,赶紧去寻求事情的真相。听到没有见到尸体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光芒。或许,她还没事。
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活活烧死?
他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脸上有一丝惊喜。
司嗔嗔看着眼前的人,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让人心里十分迷茫。
她尴尬地笑了。道,“晋王世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吗?”
凤绍澈十分认真地对她,“太子可以办到的,我也可以。”
司嗔嗔听了以后,笑了笑。她也不是一个轻易更换伙伴的人,一旦选定,就不会更换。
朱令雄看着威严的子,心里有一丝意外。
已经很久了,他没有上过早朝,子的容颜对他都十分陌生了。他毕恭毕敬,看起来似乎有一丝诚惶诚恐的味道。大顺帝对他这副表现十分满意。
他喜欢臣子人人自危的样子,这样才可以显示出自己的威严。
他道,“你就不要这么紧张了,今日找你过来,主要就是我们君臣之间谈谈心。经历了很多,才会发现,还是我们这帮一起打下的老伙计比较靠谱。”
朱令雄确实是和大顺帝一直打下,但是他可不觉得,今日皇上找自己过来,只是为了追忆追忆往昔。
果然,大顺帝看了他一眼,道,“虽然你没有在朝为官了,还是要珍惜羽毛啊。你以前也不是这么浮躁的人,怎么办事连人都不选一下?”
朱令雄心里有一丝惊诧,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让他发出这样的感慨。
他赶紧跪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忏悔,“臣惶恐,还请皇上明察。”
大顺帝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十分欢喜。手下的人对他越尊重,他的心里越会觉得满足。他道,“你起来吧,动不动就跪,我们君臣之间怎么这么生份了?”
朱令雄不敢起来,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在西境的活动暴露了?大顺帝平日里也不太管这些,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想到大顺帝刚刚的话,他的心里有一丝疑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他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十分倔强地道,“皇上,微臣清者自清,还请你明察。”
大顺帝看着他这么倔强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感慨。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要是自己这个时候不给他一个公道的话,大顺帝觉得他是真的会倒戈的。
他道,“不过是许知远来到了京城,你私自命令他放了罪犯。他迫于压力,不得不这么做。”
朱令雄眼神里十分迷茫,许知远是谁,他完全不知道。他不过就是让手下人去运作,自己什么事情都不操心。
既然暴露了,朱令雄也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于是他将所有的事情了出来,大顺帝听了之后十分感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臣居然还是一个痴情种子。
他想起自己近日迷恋的那个女子,她是那么地有特点,让人欲罢不能。
他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劝你要任人唯贤啊。这一次我就帮你挡了,若是再也这样的事情泄露出来,我不会饶过你的。”
朱令雄连连点头,感恩戴德。
画心看到自己的父母之后,神情里有一丝不可置信。他想过很多种和父母相遇的情况,就是没有想过这一种。
他们的头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白霜,神情里也十分倦怠。生活磨去了他们曾经的光华,眼下他们是最平凡的人了。想起父亲曾经吟诗作画的风流模样,画心只觉得心里都在滴血。
朱令雄看着他们相顾无言的样子,笑了笑,道,“你们都是好不容易才聚集到一起,多聊聊嘛,互相理解。”
啪的一声,画心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脸本来就十分白皙,眼下却是突然生了五个手指印。乍一看,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朱令雄的心里十分心疼,他本来就是为了画心完成心愿,但是却遇到这样的事。早知道如此,就不要将这些老古董弄回来。
画心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面有一丝伤心。
他十分激动的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走。”
画心只觉得昏地暗,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宿命。曾经自己的世界里有颇多的不如意,但是想到父亲将要回来,就觉得没有什么了。
但是此时呢,他居然打自己。
暮春的柳絮飞舞,画心站在城门口,她眼泪横流。
朱令雄实在不忍心,于是就走了过去,抱住了她。画心只觉得十分难过,在他的身上,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