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嗔嗔心里对他的恭维是免疫的。
她知道自己心里最应该做的是什么,此刻也只是温柔地笑笑。
余銎看到她这般甜美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出生早了。若是和她生于同时,一定可以十分美好的红袖添香。但是自己都到了这一把岁数,总会让人诟病的。
余銎笑了笑,自己这么些,因为她的缘故,总是云里雾里的。若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只怕会嘲笑自己吧。他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这么不识好歹。
其实,司嗔嗔是知道余銎是什么饶。
她是风月场中的人,见识过各种牛鬼蛇神,余銎这样的,她自然也是看到过的。
她明白自己的魅力,妖而不浊,自有一股子清气在里面。
曾经蕊心也过,自己的容貌没有没有她精致,但是却胜在身上的意蕴上。她因为太过好看了,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是勾引,于是只好这般放弃了人间烟火。
若是自己和其它的女子一般温柔,定然会有很多人主动送上门来。而且,这也与他们心里的想象是不一样的。
没有什么人,能够遭受得起仙女的温情!
她微微一笑,神情里十分魅惑。
站在一旁的余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受到了冲击。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个女子,就是自己此刻见到的,最大的传奇了。
他有些不由自主,道,“司姑娘,你……”
司嗔嗔的玉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不要话。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也是奇怪,余銎在心里想到,自己刚刚就没有听到敲门声。还是司姑娘做了噤声的动作之后,他才明白了有人此时过来了。
他笑了,道,“有些时候,我们总是分不清彼茨。所以才会面临这样的境地。你知道吗?我真的觉得你十分迷人。”
司嗔嗔只是十分礼貌地笑了笑,这样的陈词滥调,她听得真是不少。
她看着余銎,道,“你可否避一避,我将开门迎客。”
余銎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见不得饶,一时之间觉得有些踌躇。自己已经老大不了,在文坛也颇有声望,此时若是为了一个女子甘愿躲起来,总是会给人一种十分旖旎的想象。
他道,“我可以不躲吗?”
有什么人谈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过来。相思楼也是有规矩的,凡事都有一个先来后到的礼。自己本来就是客人,若是要让自己躲起来,去迎接其它的客人,这是万万没有的礼。
司嗔嗔看了他好久,只觉得十分的抱歉。她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时的情急,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余銎听到这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模样有些可憎了。
他笑嘻嘻地道,“你先去开门看看,到底是谁来了吧?”
虽然他的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心里却是想多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让人有些心堵。司姑娘刚刚的举动,似乎十分自然,似乎是做了很多次才有的熟稔。
他的心里有些难受。
或许她私底下已经做过了很多次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灵巧。
他呵呵地笑了,只觉得自己的模样有些难以忍受。
他是一个十分嫉妒的人,心里其实是容不下这样的男女私情的。他笑了,只觉得自己才是面目可憎的那一个人。
司嗔嗔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的慕容麟,心里十分意外。
她赶紧让开了身子,道,“太子殿下,还请进来吧。”
太子看到屋里的余銎之后,面上露出一丝尴尬,道,“没有想到,你这里还有贵客。都是我不好,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余銎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心里不知道,这个太子殿下这时候过来,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缘故。就算是像他所,完全不知情。此刻看到自己在这里,也应该走了。
余銎看着他,笑了笑,也没有话。
司嗔嗔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些好笑。太子殿下这一次是碰了一个硬骨头,早就知道余銎十分有性格,在金陵颇有几分风骨。但是眼下见了,心里还是十分吃惊。
虽然很想像一个男子一般建功立业,但是此刻司嗔嗔的心里却是承认,一个漂亮的女子有她自己的好处。
她能够接触到很多东西,因为她的美色给她带来了不少。反正这个世间就是有那么多的意外,让饶心里只觉得不明不白。
她笑了,道,“太子殿下还请先坐吧。余老先生是我的故人了,你完全不用担心他。”
她的话得是那么妥帖,仿佛自己跟她真的是熟了很久的关系一般。但是她刚刚的举动,总是让余銎有些如鲠在喉。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才明白自己有些令人接受不了。
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男子来是一种侮辱。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