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就看到扶苏的面色变了一变。
“蕊心姐姐,你是中了无子草的毒。”
“无子草?”
虽然蕊心并不知道这无子草到底是什么毒草,但是只听名字,就足以让她感到心惊不已。
“这无子草来自西凉国,十分稀樱非千金不可得。据这无子草无色无味,可一但进了怀有妇饶身,便会让那有了身孕的妇人日渐削瘦,并且最后生下来的孩子也是死胎。之后那妇人也将再无身孕,是十分霸道的毒草。”
听完了扶苏的话,司嗔嗔顿时心惊不已。
而蕊心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若不是因为莲心就在她的身边,让她靠着。只怕她现在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没想到我和太子百般防范,竟然还是让别人钻了空子。”
蕊心咬牙切齿的道,眼中恨意根本无法掩藏。
“蕊心姐姐放心,这无子草虽然毒性霸道,不过到底也只是中毒时日不久,我还是有信心将你身上的毒素清除出去的。只是蕊心姐姐还需要找到无子草才可以。”
扶苏的话多少安慰了蕊心,让她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还是能够保住的。
但毕竟中了毒,只怕孩子生下来,也会比别的孩子弱了一些。
想到此,她的眼眶就忍不住发红起来。
“来人,给我把房间里所有用的东西再好好给我彻查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出那无子草来了。”
蕊心气的脸色青白,司嗔嗔和莲心连忙上前安慰。将她扶到一边坐好。
而此时扶苏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金针,打算给蕊心施针去毒。
司嗔嗔和莲心便先出了房间,等到一个时辰后,扶苏施针完了她们才又重新进去。
“蕊心,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乏力了。扶苏,谢谢你。”
蕊心真心的对扶苏感谢道。
“以后我会每到太子府来给蕊心姐姐施针一个时,二十后毒素差不多也就清除出去了。”
扶苏的话让蕊心更加安心。
“蕊心,你有没有过什么怀疑的人,否则的话,防的了这次,却未必能够防的了下次。”
司嗔嗔不由得问道蕊心。
“值得怀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司嗔嗔,现在我脑子很乱,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用这样恶毒的法子来害我。要知道,这是想要让我以后都不再有孩子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蕊心忍不住掉下泪来,她实在是很重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毕竟这是她和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太子那么的爱她,她也很希望能够有一个和太子的宝宝。
却没有想到幸福这样难守,总是有人想要破坏。
“等等,蕊心姐姐可以把你戴着的荷包拿来给我看看吗?”
就在蕊心和司嗔嗔等人猜测着背后下毒之人会是谁的时候,扶苏却突然开口道。
“这是我的贴身宫女春夏给我绣的荷包,她是太子亲自给我挑选的人,不应该会出问题吧?”
蕊心将荷包摘下递给了扶苏,就见扶苏没有话,只将荷包打开,里面竟然有青色的粉末。
众人不由得面色大变。
“这就是无子草磨的粉末,蕊心姐姐每日戴在身上,身体自然受损。”
“来人,将春夏给我压过来。”
蕊心气的一声怒喝,让人将春夏给压了过来。春夏本来是在茶水间亲自给司嗔嗔她们泡茶,正打算端进来。
突然就一头雾水的被押了进来。看着太子妃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春夏满心的不解,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让太子妃如茨动怒。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一声,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
“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有脸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春夏,平日里我可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要这样对待我。”
蕊心的脸上满是痛心失望。这个春夏平日里对自己很是恭顺,也很是贴心。自己早已将她当成了左右手,离不得。
出事的时候,她是半点都没有怀疑到春夏的身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结果竟然让她如此震惊。
居然是最让她信任的人害了她。这让她一时之间实在无法接受。
春夏整个人都懵了,害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多么大的罪啊,她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想当初,她是被太子亲自挑给伺候太子妃的。她每日里看着太子对太子妃的看重,心中自然明白太子妃在太子心中的地位是有多么的重要。
更何况太子妃为人和善,对她也是很好。
她还一直庆幸着自己有这样一个好主子呢。主子怀孕,她满心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能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