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凉肆自然是听的出来听歌是话里有话的,莫非她知道朝舞台上扔弹珠的是自己?凉肆有些紧张了起来,这个听歌这么恨自己,要是听歌去老鸨子那去告状的话,怕是自己不知道要收多少罪。
“听歌,我听你的意思是话里有话啊,你,我做什么了,我怎么厚脸皮了。”凉肆还是想赌一把,万一这听歌是血口喷人呢。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没有数吗?嗔嗔儿的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真的以为,你的一举一动别人看不见吗,我告诉你,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不是嗔嗔儿让我装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我非要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让妈妈好好惩罚惩罚你,你连续两次要杀嗔嗔儿,嗔嗔儿知道是你做的,还是装作没事,你却还死性不改,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是个人看见嗔嗔儿如此容忍你,起码都会感动一下,你呢。”
听歌的话让若依有些惊讶,连续两次要杀害司嗔嗔?莫非凉肆就是上一次绑架司嗔嗔的人吗?正所谓人心险恶,自己本以为凉肆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不到她居然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了。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凉肆有些紧张,她本来以为这些事情只有自己跟司嗔嗔两个人知道,但是想不到听歌也知道,如今在加上个若依,看来自己不能够明着与听歌作对了,否则的话,吃苦受罪的可是自己。
“凉肆,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倘若你继续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我会把你所做的一切都公之于众,到时候你不仅是失去凤绍澈,你更会去吃牢饭,杀人未遂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听到了听歌的话,凉肆没有再话,只是一个人偷偷的跑回了房间,现在听歌在若依的面前,如此扫自己的颜面,自己哪里还有脸坐在凉亭。
“听歌,嗔嗔儿,想不到凉肆居然做出了这么多伤害你们的事情,这简直不可思议。”若依无可置信的看着司嗔嗔,眼前的这个女饶容忍性这么好吗?凉肆这么对待她,她居然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这的确很让人佩服。
“若依,今的事情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再跟别人提起了。”司嗔嗔心翼翼的跟若依着,若依心想这下有办法制住凉肆了。
“放心吧,我不是长舌妇,今发生什么事情啦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啊。”若依心一翼翼的着。
司嗔嗔满意的点零头,三个人在凉亭聊了一会,若依便声称有事情,离开了凉亭。
“听歌,我实在是太无聊了,你想想,我一个人在这相思楼已经待了一个星期了,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听了司嗔嗔的话,听歌是极力的反对,于是假装没有听到一般,不吭声也不话。
“听歌,求求你了嘛,如果再让我继续这么待下去的话,我整个人都会待傻的。”司嗔嗔依旧不依不饶的求着听歌,这个时候听歌是无法带着她出去的,倘若这期间司嗔嗔再出现一次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自己不止会难过,老鸨子也不会饶了自己的,听歌在脑海里想了半,还是否定了司嗔嗔的意见。
怎料到司嗔嗔是个不依不饶的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看着听歌不理自己,司嗔嗔不停的对着听歌撒娇,最终的胜利者必然是司嗔嗔。
“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我真是服了你了,但是要先跟你好哦,我只能带你出去逛一会,时间久了妈妈也不会同意的,还有啊,你不许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乱跑,你身子地下坐的是轮椅,像你这种闲不住的性格啊,指不定在我注意不到你的时候就跑了呢。”听歌心翼翼的嘱咐着,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疑虑的,毕竟现在司嗔嗔跟凉肆是仇家,而且司嗔嗔的脚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免二人在闲逛的时候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自己。
“听歌,我想起来我的丝帕没有拿,就在我的床头上,拜托你去帮我拿一下吧。”听歌刚刚把司嗔嗔推到楼梯口,正想着该怎么推司嗔嗔出去呢,看来也只能从后门走的时候,司嗔嗔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丝帕没有拿。
“你来了啊,我们出发吧,啊”叫喊声是从司嗔嗔的嘴里传出来的,司嗔嗔本以为是听歌拿着丝帕出来了,却没有料到,其实是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害的司嗔嗔整个人连带着轮椅滚到了楼梯下,听歌兴高采烈的拿起司嗔嗔的丝帕,却不料刚刚要出门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听歌不确定叫喊的是不是司嗔嗔。
此刻她的心始终扑通扑通的乱跳,听歌赶紧跑到了楼梯口观看,只见司嗔嗔早已晕倒在了楼梯口下,而轮椅正完好无损的架在司嗔嗔的身体上,这下可把听歌给吓坏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司嗔嗔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楼下去呢,听歌四处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这是否能够证明司嗔嗔是一个人摔下去的呢。
“来人啊,救命啊,嗔嗔儿出事了。”这是听歌的第一反应,就在听歌刚刚喊出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