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我的心里乱哄哄的,不行,我得去看看!”听歌完便去了司嗔嗔的房间,芸站在后面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跟着听歌到了司嗔嗔的房间。
“嗔儿,我可以进来吗?”听歌声的敲着门,但是房间里仍旧没有回应。
“你在房间里吗?嗔儿,是我啊,听歌。”听歌加大了力道继续敲门,但是房间里始终都没有声音。
“我可进来了,嗔儿。”听歌趴着门听了一下,见房间里没有声音,便推门进去,听歌四周看了看,此刻司嗔嗔压根就不在房间里。
“姐,我就吧,嗔儿姑娘定是有事情出门了,还没有回来呢。”芸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确信司嗔嗔是有事情出门了。
“我看不像,芸你看,床上的被子都还没叠,嗔儿是个干净利索的人,就算是她有什么非常重要非常着急的事情也不会不叠被就出门,我看嗔儿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听歌心急如焚的坐在房间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我们还是告诉妈妈吧,万一嗔儿姑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好在第一时间内找到她的人啊。”芸此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都让司嗔嗔大难不死,这一次万一司嗔嗔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只能在心底替司嗔嗔求平安了。
听了听歌的话,老鸨子吓的差点连头发都竖了起来,这个司嗔嗔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怎么就不能让她过一安稳的日子。
“听歌,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派人去找她的,现在你着急也没有什么用。”老鸨子紧紧的握住手里拿着的杯子,气的恨不得捏碎。
“妈妈,你也一定要找到嗔儿,千万不能够让她出任何事情啊,嗔儿再怎么都是个弱女子,万一她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我可怎么办,我们相思楼可怎么办啊。”听歌此生唯一没有做错的事情就是交了司嗔嗔这么要好的好姐妹,开心的事情两个人一起分享,难过的事情两个人一起诉,假如司嗔嗔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听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放心吧,我这相思楼可是指着司嗔嗔养活呢,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对我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就算你不这些话,我依旧会找她的。”老鸨子这个时候脑袋是一片的混乱,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司嗔嗔就这么莫名的失踪了,自己要去哪里找她?老鸨子在京城也不是白混的,多多少少认识了不少的达官贵人,老鸨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依旧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不知道让多少人迷倒,有时候,只要老鸨子一张口,那些男人都会鞍前马后的给老鸨子办好所有的事情,事到如今,老鸨子只能发动所有认识的人四处寻找司嗔嗔。
可是连续找了几都找不到司嗔嗔的踪影,似乎她就这样消失了,什么都没有带走,只带走了自己,消失在了相思楼,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自从那一日司嗔嗔对凤绍澈自己始终都在利用他,凤绍澈就再也没有去过相思楼,再也没有找过司嗔嗔,他时常在心里面想,这件事情到底是自己的错还是司嗔嗔的错,司嗔嗔报仇心切,这可以理解,但是她有没有想过她的用心良苦在无形之中已经伤害了自己!
“凤兄,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司徒毅晓站在身后冲着凤绍澈已经喊了好几声了,但是就是不见凤绍澈有反应,要不是自己狠狠的拍打了凤绍澈的肩膀,怕是凤绍澈还沉浸在幻想当中呢。
“原来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凤绍澈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自然不知道我来了,你想事情想的那么入迷,你要是看到我来才奇怪呢。”司徒毅晓倚在阳台边看着街道的一切,此刻的雨有些变,街道的人依旧行色匆匆。
“刚才想事情想的太过于入迷了,所以没有注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凤绍澈疑惑的看着司徒毅晓,自己今并没有约司徒毅晓啊。
“我本来也是路过,站在下面看着你始终站着不话,就上来看看你,跟我,刚才你在想什么呢?”司徒毅晓倒是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他还从未见到凤绍澈能够想一件事情想的如此入迷,看来定是因为什么重要的大事才会这样的。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随便想想而已,你还没吃饭吧,我们点些菜。”凤绍澈想故意转移话题,却不料司徒毅晓哪里是个轻易就什么都不问的人。
“你想就这么转移话题啊,没门,快点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想的如此入迷,我做为你的好朋友,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焦急过,而且我看的出来,此刻你的心里有些难过。”司徒毅晓曾经跟山里的一个女人学过读心术,像凤绍澈这种简简单单就想在自己的面前把心藏起来的人,司徒毅晓怎么会就此放过。
“知道你会读心术,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法眼,你知道的,我对司嗔嗔有兴趣,那一日司嗔嗔告诉我,近些日子之所以跟我走的这么亲密,完全是为了报仇,被一个女人如此利用,我真的觉得很伤心。”凤绍澈本以为自己只是对司嗔嗔有兴趣,想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