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十分明白这样的想象的,所以才舍得用这么贵的料子在地上拖。女人有时候就是有些任性的,为了一时片刻的美感,可以一掷千金。</p>
明明知道那些美丽持续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面对此景的时候,还是会让人从心里觉得十分欢喜。</p>
若不是如此,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变成眼前这个样子。</p>
她呵呵一笑,只觉得眉眼之间的盈盈,让人有些生动和浪漫。</p>
那些显而易见的事情,让她的心里并不觉得十分光彩。她只喜欢用最做作的人工所打造的东西,那样的话,才会比较有心意。</p>
纯天然的东西,若是美的,定然是鬼斧神工、可遇不可求的。</p>
巍峨高堂之上,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正襟危坐。他头发有些花白,眉毛也有些白了。但是眉眼疏阔,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极为英俊的人。</p>
一个中气十足、十分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你们在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吗?”</p>
现在是巳时已过,按道理说,皇上应该歇息了。</p>
来人互相看了一眼,终于鼓起了勇气。“那兵部尚书,似乎又有动作了。”</p>
皇帝的心里十分好奇。依稀记得,朱令雄是个十分克制的人。怎么最近屡出奇招,给人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他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p>
他的心里有一丝疑虑,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忌讳。</p>
他看着下面衣冠楚楚的人,心里十分明白。这些人之所以这个时候还在这里,并不是在为了国家大事操劳。而是为了弹劾自己的同仁,给未来的自己增加一些砝码。</p>
正是因为他的心里懂得,所以并不厌恶。</p>
这一切,让他多了一丝把握。权力只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嘴角有一丝笑意,对于这一切,心里是十分明了的。</p>
其它的人,他的心里不是十分理解。但是对于眼前的这些人,他知道他们的小九九。</p>
若是自己这个时候打消了他们的念头,定然,他们是要火冒三丈的。</p>
皇上看着来人,眉眼之中有一丝执着。他说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胡说?那人并不是兵部尚书了,他的位置已经闲置!”</p>
那人听到这里,心里十分喜悦。</p>
皇上这么说,似乎意味着自己的机会很大。于是他毕恭毕敬地低下头,说道,“眼下我知道了,所以才会面对这样的情况。”</p>
那朱令雄一直都是一个狡诈的小人,一直以来不过是仗着权势,才能够作威作福。不过朱家的声势极大,即使他心里并不是很乐意见到朱令雄,还是要与他公事。</p>
许知远不过是五品知州,眼下从西境赶了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p>
他的心里并不是十分乐意,神情中只觉得有几分嫌恶。不过自己的加官进爵就在此一举了,若是不好好拼一把的话,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希望了。</p>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皇上,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p>
奏折上详细记录着朱令雄的恶行,从下令调人,到抹杀一切犯罪证据。每一项都是专业的手笔。</p>
皇上的眉眼之中隐隐有一丝欣赏,这个朱令雄还是老姜啊。即使是这件事情,也能够看出他的能力。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十分嫌恶。</p>
这些人只是希望得到升迁,却从来不学习一下别人的能力。</p>
他的心里有点不好受,说道,“这些东西我都看到了,你老远赶过来,还是尽早下去休息吧。”</p>
虽然是十分客气的话,却是逐客令一般。</p>
这些人完全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下竟然一直都在说这些。</p>
他说道,“我并没有什么劳累的,这一次过来只不过是为了参加科举。”</p>
原来这一次的人才选拔也贯穿了在政的人。他们若是有一腔抱负的话,可以通过科举来京。许知远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才能在西境得不到发挥,于是来到这里是他最真切的选择。</p>
他心里十分明白。</p>
不管怎么样,边境的小官都是没有京官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