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鹿已经有些道行，但却被一个金色元神完全压制住了。
换句话说，对他们二人口出人言的，是巨鹿体内的金色元神，而不是巨鹿本身。
“你没看到我们手里的东西吗？”夜凡将手中的香烛贡品提了提，开口笑道，“我们是来向大仙你烧香许愿的。”
巨鹿听后，目光看向夜凡，鹿唇一弯，微微一笑。
看着巨鹿发出的笑容，上月红姬浑身上下不自在。
一只鹿，露出了人类一般的笑容，换成是任何人，看了都会不舒服。
“两位身上各带神兵，恐怕不仅仅是烧香许愿这么简单吧？”
巨鹿微笑着说道。
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巨鹿的话让上月红姬心中一惊。
她已将凤翅刀的刀气完全封住，没想到还是被这家伙给看穿了！
“你还真猜对了，”夜凡笑道，“烧香许愿，顺手除妖，这叫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事。”
“除妖？哈哈哈……”
听完夜凡的话后，巨鹿大笑起来。
“你要想除妖的话，恐怕先应该除你自己吧。”
笑过之后，巨鹿对夜凡说道。
“他是妖不假，但却是义妖。”
一直沉默不语的上月红姬开口说道。
“哦？是吗？”巨鹿将头转向上月红姬，笑着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夜凡听后一笑，没有说话。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是鹿是树？是善是恶？是恶妖还是义妖？”
上月红姬问道。
“是恶妖如何？是义妖又如何？”
巨鹿反问上月红姬。
“是义妖，我们就原路返回；如果是恶妖，就将你彻底铲除。”
上月红姬不假思索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