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今天海洋馆被一个客人包场了。”售票员为难地跟她解释。
“怎么会这么巧合!”她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将钱塞回钱包,然后便打算下次再来。
“呜呜......”可维尼却突然哭了起来。
“哭什么?”她低头看着维尼,表情有几分温怒。
她真不知道维尼是用什么做的。
怎么这么多眼泪?
她真后悔当初没将维尼的眼泪都储存起来。
说不定能形成一个新的大西洋了!
“我早就说了,他们不会接收一个来自精神病院的观众的......”维尼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们不是不接收你,是今天有人包场了,你明白吗?”她听得心软,放缓了自己的语气跟维尼解释。
维尼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那就好像是你的那只雪梨,它被你买下了,它永远是属于你的,那你会愿意送给别人吗?”她只好举个例子跟维尼解释。
“噢,那肯定是不可以的!”维尼一听见要将她的雪梨送人,就尖叫起来。
“我只是举个例子,你没必要这么冲动,亲爱的。”她耐心地安慰着维尼。
“可那不该和海洋馆有联系,他们就是嫌弃我,所以不让我进海洋馆的......”维尼说着说着又陶陶大哭了起来。
“不是的!你哭够了没有!”她捂住耳朵,忍不住低吼了她一句。
“呜呜......”可维尼不但不闭嘴,反而哭得越发凄厉。
如果不是看在她有精神病的份上。
她真想狠狠踢她几脚!
......
过了三五分钟,维尼依旧不肯停下哭声。
她无可奈何,只好再问一遍售票员,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你可以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包场的人吗,让他把位置让给我,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她看着售票员,目光烦躁不安。
“好吧,那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售票员点了点头,然后拨打了海洋馆管理室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