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汩挑了两个金发碧眼、身材丰满的,冯河在女孩子中间走来走去,最后停在了老鸨面前:
“我还是看上老鸨了。”
老鸨一愣,笑道:
“这位爷是嫌这些女孩太青涩了吧?”
冯河想了想:
“不出为什么,就是没看郑”
其实甯昤是嫌麻烦,他可不是韩汩,像匹种马一样,到处都能留情,但第一次落红这事是避不开的,如果不落红,会让韩汩起疑,所以,经过人事的,好蒙混过关。
老鸨一拍手:
“得,我知道爷想要什么的了,您稍后啊。”
着就要走,被韩汩叫住:
“给他再开间房。”
老鸨很有眼色的带着姑娘和冯河走了。
冯河走前,目光深沉的扫了眼已经关上的门。
老鸨给冯河带来了几个头牌,冯河抱起其中一个风情万种的,老鸨笑了声,招呼姑娘们出去。
把女子迷晕后,甯昤坐在一把椅子里,在各种旖旎的声音中,想着泫,听甯晟,他的死讯传回去时,正好是组装弹弩的时候,泫没有痛哭流涕,却一连干了好几,每都是干到倒头就睡的程度才停手,用这种方法来分散悲伤,甯昤心疼泫,更心疼他们的心血就这么被人拿去卖,充实自己的腰包,摸了摸藏在衣服夹层里的信。
雷勖很聪明,尽管他给拓跋人写了信,自始至终都没提自己的名字,除了最后那个奇怪的印章外,没任何词语能证明这信是他本人写的,所以,如果真的是雷勖,凭这封信,很难扳倒他,还得从他们运送的路线上想办法。
他们运送货物到边关,是利用了滕玊的货物,这个滕玊就是个挡箭牌,自己还不知,傻乐的做着那些违法的买卖,滕玊的文牒是鱼珞批的,那么鱼珞会是雷勖的帮凶吗?如果是,能不能在鱼珞身上也找找突破点呢?
冯河因为心里有事,演了两戏,便没再要姑娘,住在妓馆里等韩汩。
韩汩这次住了快两个星期,才叫上冯河回京,当然也带着菲儿,不过明显对菲儿已经没感觉了,爱答不理的,这样对菲儿来挺好,巴不得就这样到京城。
快到京城时,一晚上菲儿迷晕了韩汩去找冯河,冯河睡的迷迷糊糊的,以为韩汩有行动了,但菲儿进来后问道:
“大人,回了京城,我怎么办?”
这个问题冯河还真没想过,回了京城,菲儿当然得跟着韩汩回韩府啦,但是,似乎又不妥,回京应该回宫才是对的。
冯河坐在床边想了半,脑子一亮:
“你去韩府,监视韩汩的一举一动,最好找到他跟什么人秘密来往的证据。”
菲儿一愣:
“大人,您这太难为婢女了。”
“那你想怎么办?回宫?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这样回宫,万一哪被韩汩看见,我们这么久的辛苦就白费了!”看菲儿还是有些犹豫,又“你知道鲜卑族有人使用弹弩了吗?”
起这个,菲儿一肚子火,她是贴身伺候泫的,知道泫和工匠们为了这个弹弩付出了多少心血,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鲜卑人弄去。
气呼呼的:
“婢女知道。”
冯河出这话时,拿不准赌了一把,但听菲儿的口气,知道自己赌赢了,心里欢呼了下:
“弹弩就是通过韩汩卖到了鲜卑族。”
菲儿眼睛瞪的溜圆看着他:
“韩、韩大人?!”
冯河点点头:
“怎么?觉得他不像吗?他的确不像,他也的确不是,但,他是中间人,他的背后还有个隐藏很深的指使人,泫费了那么大劲做出的东西,被这些人轻而易举的卖到了鲜卑族,你不想替泫报仇吗?”
菲儿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她气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泫的付出了:
“婢女想,可是婢女从在宫中长大,学的都是些伺候饶,这种事情还真没做过,婢女怕帮倒忙。”
冯河抬眼看着她:
“哦,你是在宫中长大?那更好了,各宫嫔妃们都有耳目,你就把自己当成是眼线,探听各宫消息好了。”
这一,菲儿脑子里有个框架。眼线这事,她见多了,而且也做过,不能轻车熟路,但也不是门外汉,两人定,冯河又嘱咐她切不可勉强,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不要探听,保住自己最重要。
上次来的那个着黑色斗篷的人,又出现在密室里,韩汩向他汇报情况,完后,黑衣人:
“那个傻子泫又开始制作新的武器了。”
韩汩一愣,随即高心:
“让她做呗,等她做好我们再偷出来去卖,可以挣不少钱呢。”
黑衣人却摇摇头:
“上次那些工匠师现住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