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我都在做各种检查，还去被专家带去谈话，回到病房时，天已经黑了，霍允一直陪着我，关于他，我还有很多疑惑，但从他的反应和话语，我可以断定一件事，就是我的脑子在这个身体里能活多久还是个未知之数。
于是我列了一个死前清单，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次死去，所以我把最想做的列在上边。
死亡愿望清单：1偷偷去看妈妈，想办法让她有更好的晚年。
2好好享受活着的每一天。
3去看张信哲的演唱会
4希望遇到个不错的人，谈场恋爱。
“你写什么呢？”霍允提着饭菜走了进来。
“没什么，只是愿望清单。”
霍允撇了一眼，他大概是看到了最后一条，但却没有任何情绪的说道：“谈恋爱么？和男人还是女人？”
“这个？”
他看了一眼手表，拿起他的包。在走前，他还说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做别人比做自己要轻松吧。”
他这话算是安慰我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刚才那句“和男人还是和女人。”一直影响着我的思绪，不只那一天，甚至是以后的生活。我知道那取决于我以什么意志活着，是张丹丹还是李慕然，再或许两者都不是。
那样的话…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