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凡笑道：“我还希望你一条尾巴都没有呢，你的身体是方水柔啊，万一在学校里面突然后面冒出个尾巴来，你就惨了。”
九尾狐不服气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尾巴啊！其实我可是比方水柔漂亮多了，要不是没有办法，我至于吗！总是方水柔方水柔的。”
李若凡笑道：“那你变化个你说的漂亮样子给我瞧瞧，反正我有摄像机和手机，拍下来让宋韵婷蓝雨轩分个高下如何？”
九尾狐道：“真的！可是古代和现在的审美标准是不同的啊，凭什么要按照你现在的标准？”
李若凡道：“这有何难？那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我们来拍一段视频发到朋友圈，然后呢，方水柔也拍一段视频，比一比你们谁的人气高谁就最美，以一个月为限如何？”
九尾狐是知道现在的朋友圈的，毕竟，方水柔的知识体系有些她是可以共享的。
“比就比，不过，我要有个彩头，不然白白的变化表演让你看了，我多吃亏啊！”
彩头？李若凡打量了九尾狐一番，好像她拿不出什么彩头吧？那自己多亏啊，明知道自己是会炼丹的，还有法宝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