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凡笑道：“孔夫人放心喝大胆喝，要是孔夫人的专卖店年底的业绩在所有专卖店进入前三甲，我就送一根千年野参当奖金了。”
本来李若凡是想说孔夫人的业绩超过方雪柔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及时改口。倒不是说怕孔夫人会使出别的手段，而是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合理的竞赛规则。
换言之，好的想法未必有好的结果，很多时候一拍脑袋的想法不过是逼人作弊而已。
孔夫人笑道：“那这可是让人心动了，我记得张老好像用两千万才买了黄精粉，当初拍卖会这个野参有人出三千万都没卖呢。”
李若凡笑道：“其实这个价格也就是个意思，就像驻颜丹，它应该值多少钱，没人说得准。不过拿去卖给张老的话，估计更高他也会收，因为中医的好多方子啊，有些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药材了。张老可不糊涂。”
方雪柔笑道：“我要是进入前三甲也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