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睛，垂着眼睫，“余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
她想的是，她身后麻烦一大堆，如果硬要插手进来的话，会很疲惫。
孟旭升贪得无厌，她……她的合约，就是一个无底洞，根本就填不满。
余染虽没听到她把话完，却也稍微有些明白，她潜在担忧，她换了一个坐姿，笑眯眯的看着她，“秋砚，我的替你摆平一切问题。
不止是而已，而是全部，包括你的母亲。”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孟秋砚的母亲不愿意配合，否则孟秋砚岂会被孟旭升这么控制着赚钱？
起来，孟旭升之所以没有将孟秋砚逼到绝境，大抵是因为看中了她身上的巨大潜力，还能赚不少钱。
如果孟秋砚失去了这种潜力，孟旭升一定不会顾及太多，而会千方百计的将人毁灭。
孟旭升这样的人，本就自私。
不会给人好脸色看，自然也不会给人控制之外的自由。
成算太大了。
孟秋砚看着她狐狸一样的狡黠，没来由的有些笑意，“你年纪的，为什么话这么老成？”
余染懒散的眯着眼睛，“我惜才嘛，我知道你时间有限，也不留你吃饭了，但是秋砚，你回去好好想想。
我工作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孟秋砚站起身，冲着她点点头，心底其实已经有些松动，她几乎就要答应了，却在最后关头，忍住了话头。
“余染，我会认真思考的，谢谢你。”
从来没有人跟她，来我这边，我帮你，离开这水深火热。
余染，是第一个。
……
“看样子，没有按照你的期待发展。”孟秋砚走后，康振宇跟着祁又年进来，祁又年随意调侃了一句。
余染根本没放在心里，只是笑，笑得有些别有深意，“话不能太满，我怕你打脸。”
祁又年指着自己，要笑不笑，“我会打脸？好吧，也是常有的事。”
康振宇：“……”
余染察觉到愣神的康振宇好几次欲言又止，却什么都没，她挑眉，问了一句，“康哥，你是不是有事想？你。”
康振宇，“余总，我想的是，想要签约孟秋砚也不是不行，陷阱合同我有个朋友是行家，咱们可以投资一部电视剧，让孟秋砚去拍。
酬劳可以高一些，先把鱼钓进来，至于后续操作，我保证，旭升的法务部，看不出来合同漏洞。”
余染眼睛一亮，十分上心，“康哥，你的是真的吗？”
“嗯，我保证。”康振宇非常肯定，“之前之所以不，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方式有些阴损，但是比起孟旭升这种人，这样的招式更适合招待他。”
余染赞同，“康哥这话得没错，就是这样的，那这件事交给康哥你去做，还有陆骁那边，也麻烦你了。”
康振宇隐匿多年，现在工作量于他来，只少不多，他并不觉得辛苦，加上工作环境的关系，他很愿意，为此付出。
“余总不必客气，我省的。”
……
转眼开学，余染的人气高不低，低不高。
但是交完学费那，她倒是遇到了一件麻烦事，原本打算去探班薄言的，车刚开出城区，就被几辆豪车拦住了去路。
她开着mini，被六七辆车团团围住。
她被截刹，只能熄火。
左前方跑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转身，她看清来饶面庞之后，记忆有了反馈。
江子奕。
记忆深处，是这么告诉她的，而且，这个人在她记忆中给他的印象，并不好。
可以极差。
她拨通了薄言的电话，揣兜里之后，这才打开门下车。
几乎是余染下车的瞬间，让相继下车来拦截她的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从新闻里知道，余染现在做了艺人。
但是他们可都不认为，余染那对不起地良心的样貌能在圈子里出头。
即便检索见过那些定妆照，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跟愿意相信，那是P出来的。
PS不就是个照骗软件吗？
长得再丑，百万修图师都能将你变成一个只该上有的美人儿。
现在看到眼前的姑娘，他们反而有些不习惯，江子奕夸张的揉了揉眼睛，冲着身边的人哈哈大笑。
“啊，咱们眼前的人是谁啊，这是之前跟咱们有私怨的余染吗？大家快瞅瞅，莫不是我眼神有问题？”
“江哥，你眼神没问题，是眼前这妞，咱们是不是拦错了？”
秦雨烟却并不意外，当年余染喜欢在脸上浓妆艳抹，她乐得高兴，圈子里，有一张备受瞩目的脸就可以了。
她就是那张备受瞩目的脸，余染自然不必露脸，越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