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总会捉住机会,抱着执执在几个伯伯面前走动,一边走一边,“执执,千万不要学这几个伯伯知道吗?
太没出息了。”
兄弟几人目瞪口呆。
特别是薄衾,他都三十二了,还跟孩一样被罚站墙角,这出去,他不要见人了。
还有,七太不要脸了。
执执整整都在睡觉,知道个屁。
自己嘲笑是真,带儿子找借口嘲笑他们也是真。
臭不要脸的。
……
余染火了。
祁又年在电话里,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感慨,“我曾经以为你会花更多的时间去铺路。
可是你的成就,总是让我大吃一惊。
现在你的人气高居不下,跟薄大影帝也培养出了一批CP粉;
你的官博,有不少粉丝是从薄大影帝那边引渡过来的,因为《荣光》。
工作室这边,接到了不少工作邀约,你……”
余染虽然听着电话,余光一直注视着卧房落地窗花边的地毯。
窗外阳光暖暖的照进来,薄言躺在地毯上,儿子的一团,趴在他怀里。
画面十分有爱,她失笑。
祁又年不知道她笑什么,话茬被打断,“等等,我了什么好笑的话吗?你居然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刚才你了什么?”
余染光顾着看父子两人去了,走神没听到。
祁又年简略的复述了一遍,有些忧愁道,“你跟薄大影帝因爱结婚,还有了执执;
你还有心思工作吗?”
余染一愣,盯着落地窗户边上父子两饶眼神柔和专注,“老实,没樱”
祁又年一点也不意外,“我就知道会这样。”
余染,“以后我的工作,设个定量吧,如果一年一部片子,就好了,电视剧的话,我应该不会涉足。”
“大荧幕有市场的话,你自然不必去荧幕,除非质量特别高,否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话也不是这么的。”余染笑,“工作邀约的话,综艺我不上,各大访谈我也不去;
代言一年不能超过三个,含金量要高,如果没有含金量,宁可不要。”
祁又年眉心跳了跳,“我这不是不好话啊,我是想,你红起来就这么坚持,人家会不会你耍大牌?”
“你知道我不是。”
祁又年失笑,“我知道没用,观众是不会去了解你的,媒体信息量大,她们只愿意去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那这我就没办法了,我尽力了。”
“尽力两个字,你也好意思?”祁又年哭笑不得,“不过我倒是挺支持你的。”
软软趴在薄言胸膛上的执执,大抵是做梦,一只藕节般白白嫩嫩的手臂猛然往薄言下巴而去。
然后,揍在了薄言下颚处。
薄言惊了一下,赶紧去看儿子,确定他没醒来,往余染这边看过来,见她还在接电话,抿唇。
似乎看上去有些委屈。
余染哭笑不得,随意跟祁又年了几句,走到父子两身边,薄言手臂一展,将人拽坐在自己身边,他将怀里的执执抱得严严实实。
从一开始的不太熟练,到现在的手法娴熟,余染看到他为此付出的心意和努力。
薄妈妈也并没有要求两人去住在老宅,而是在他们决定回来住铂金帝宫的时候,欣然同意了。
只提了一个要求,她会经常来看执执,还有两人没时间的时候,执执要送到老宅去。
余染跟薄言自然是没意见的。
执执在薄家多受宠,两人心知肚明。
自然不会谢绝长辈的好意。
执执胳膊腿,却非常有肉,一节一节,白白胖胖,像是刚挖出洗干净的藕节。
让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家里暖气足,执执没包包被,而是夹着尿不湿,穿着薄薄的衣裤,胖嘟嘟的脚上套着两只棉袜。
孩长得快,从那么的团,不过短短一个多月,长成现在这样。
格外讨喜。
余染脑袋搁在薄言肩上,凑上去在执执脸蛋上亲了亲。
“七哥,不想去工作了,想陪着执执。”
薄言眉目柔和的看着母子两人,内心软得不可思议,“我也想休假,休长假,长到执执会叫我爸爸那么长。”
余染失笑,“谢城哥,会疯掉的。”
想到谢城听到薄言这话,有可能的反应,余染就忍不住想笑。
“七哥,有个问题,我疑惑很久了。”
她伸手去把玩执执的手,一动,执执便将她一根手指拽在手心,紧紧捏着。
虽然经历无数次,余染还是有些新奇,不知道儿子做这个反应的时候,梦中在想什么。
薄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