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幌听得有些不清不楚,“我没听清薄七你的话,再一遍?
我靠,你以为老子是什么不世出的才吗?印晁变成那副鬼样子,你还火上浇油,
这就算了,现在居然让老子短时间之内让他好起来,请你尊重科学,不要提这么反人类的要求好吗?
宝宝心底苦,宝宝做不到啊。”
薄言没听他唱大戏,直接挂断羚话,他的爱好,实在是过于独特,余染在梳妆台那边擦脸,都听到了他的鬼吼鬼剑
仔细一想,似乎也没毛病。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身看着薄言,“七哥,我也觉得,你的要求,有点反人类,不科学。”
薄言:“……”
是吗?
是这样的吗?他以为,印晁这种垃圾,求生欲极强,舍不得死,所以会比别人好治疗一些,原来不是啊。
他的吐槽不动声色,却被余染看穿,她走到他身边,伸手圈着他的腰,“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我就这么一,你不想听的话,不听便是。”
“今去公司,如何了?”
余染挑眉,“我去跟祁又年商量了一下宣传的问题,已经确定了两个方案,准备着手宣传,但是想要回来跟你商量一下,毕竟你是行家嘛。”
“什么?”
“我简单一,第一个方案,是先爆主题曲,这个方案还需要一点时间,敖琛的曲子,还没有写完。
另一个,就是预告片,这个可能会稍微爆一些,但是《玫瑰姐》那边一定不会消停,买水军下场撕也不是不会。”
毕竟席故的竞争手段,重来就没有光明磊落过,他信不过席故这边。
薄言挑眉,揽住她纤细的腰,“你是怎么想的?”
“想要第一个方案,毕竟只是人物曲,敖琛的效率,我们两人都清楚,所以我觉得,等一等,是可以的,《玫瑰姐》想要抢占先机,那么就必须在我们发布人物曲的时候,放出预告片;
据我所知,《玫瑰姐》是已经拍摄完毕进入剪辑阶段聊,好好撸一撸宣传片,也不是撸不出来。
以席故的尿性,这个可能性极大,打擂台吗,对经不起的,就是对比和心态。
我们可以看看哪一边的心态先扛不住,崩溃。”
“你就不担心自己先崩?”薄言面容含笑的问。
余染挑眉,“这就看不起我了吧,我是这样的人吗?”
“嗯,确实不是。”
一个吻,落在余染眉目间,然后是眼睛,一路往下。
夜色正好,暧昧旖旎。
……
翌日一大清早,两人没有被向来扰人清梦的执执吵醒,反而被不知名的电话给吵醒,余染半趴在薄言怀中,推了推他,声音含糊,“七哥,接电话……”
露在被子外的手臂,痕迹明显,青青紫紫。
薄言睁开眼睛,一片餍足,唇角还带着几分笑意,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手臂伸到余染这边,接起了她的电话。
“谁?”
霍奇学成归来,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余染,现在已经是一点,倒是没想到,余染居然还在睡觉,而且接电话的人是谁,不用想,都知道。
“薄大影帝……”
薄言彻底没了睡意,眼眸微微眯起,一抹尖锐的光从眸底迸溅而出,带着森森杀意,隔着电话,霍奇都能感觉到来自对方的杀意。
他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吐沫,“你谁?”
霍奇不知道如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忙道,“抱歉薄大影帝,打错电话了。”
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传来,薄言嘴角的冷笑还未消散,张口就认出了他,然后告诉他打错羚话?
手机丢回去,薄言垂眸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人,咬牙切齿,越想越不能想,翻身压上去。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余染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被压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伸手半眯着眼睛去推他,“七哥,你干什么呀,好重。”
薄言来者不善,一个有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锁骨,“刚才我接的是你的电话。”
余染还没完全清醒,“谢谢你。”
薄言,“……”
谁要你的谢谢了?
突然委屈,“宝宝,是个男饶电话,你告诉我,是谁?”
余染睡意消散,看着上方委委屈屈的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上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哟,薄大影帝还怀疑自己魅力怎么了?”
薄言彻底压下去,全身重量都搁在余染身上,她差点窒息,一张脸憋得通红,“七哥,你要谋杀老婆吗?”
“宝宝。”
这黏糊的醋意,她要是不解释清楚,估摸着也不用再睡了,这么被他一折腾,也没有了睡意,声音沙哑,“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