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一愣,放低了声音,“回来了?”
简郸嗯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包,“林妈,我先回卧室,衾叔叔似乎睡着了,您给他拿一张毛毯盖着吧,免得着凉。”
虽然家里一年四季恒温,可总觉得会感冒。
林妈笑,“嗯,我知道,你放了东西下来吃饭?”
“我不吃了,我刚才在外面吃过,想睡觉,明还跟米露她们约着出去游湖逛公园,我就不吃了。”
“可是先生难得回来一次,你不陪……”
简郸打断了林妈,笑嘻嘻的调皮到,“那林妈就多做一点衾叔叔喜欢吃的菜,我就不奉陪了。”
若是以前,她一定舍不得放弃跟薄衾吃饭的机会,但是现在,在躲了她两年之后,她已经忘记,两人之间最平衡的相处,是什么样子的了。
那还不如,就趁着现在,彻底拉开距离,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
简郸没给林妈话的机会,快速上楼,林妈叹气,一侧某就看到醒过来的薄衾,“先生,你醒来了?”
薄衾嗯了一声,视线盯着楼梯口,林妈端着甜汤去餐厅,“姐,在外面吃过了,就不跟先生您一起吃饭了,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我给姐送甜汤上去。
昨儿个,就让我给她做甜汤,我今才给做出来。”
“我去送吧。”薄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从林妈手里接过甜汤,准备上楼。
林妈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半会儿不知道点什么好,这两年都不来看简郸,现在又这么亲密什么的,她都有些搞不懂这个先生了。
不过人家是主人,的话,她自然也不敢反驳,哦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走到楼梯口旁,薄衾转过身来,“林妈,准备好晚饭,一会儿会让姐出来吃。”
“好的。”
……
咚咚咚——
简郸回到房间,刚换好衣服,准备去洗澡,听见敲门响,以为是林妈,没多想,就轻飘飘的应了一句,“请进。”
她穿着睡裙,正在褪耳朵上的耳环。
梳妆台上还放着卸妆油和化妆棉,似乎等着弄完一切去洗澡。
少女经过两年的蜕变,似乎成熟了许多,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头偏向右边,露出白皙的一侧脖子肌肤,白皙,细腻。
薄衾尴尬的移开目光,转身将甜汤放在房间的桌上,“林妈给你熬的甜汤,先过来喝吧,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喝了。”
简郸浑身一僵,动作倏然停顿下来,睫毛为不可查的一颤,将取下来的耳环放在首饰盒里。
薄衾送镜子里看到简郸垂着的脸,看不到眼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她没回自己的话,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自己该点什么好。
解释这两年的不闻不问?
从何起?
不管如何,似乎都不太是个理由。
而且出来了也是借口。
他向来不是一个愿意为自己找借口的人,一些事情做错了,取舍了那就是没有回头路了。
不管他现在多懊恼,觉得自己解决事情的方式不对,最终简郸是受到伤害聊,就这样的情况,他其实什么都不足以抵消这两年来,简郸对他的失望。
“简郸?”
见简郸一直不话,薄衾叫了一声,简郸这才从位置上站起身,两年,她长高了些许,一步一步走近,薄衾看到她精致无暇的脸,还有淡淡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薄衾突然很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简郸。
简郸笑笑,“衾叔叔,谢谢,我一会儿会喝的。”
着,越过薄衾,走到桌边坐着,缓慢的喝着甜汤,实际上,食不知味。
这两年,怨恨薄衾吗?
仔细想起来,也不那么怨恨,试卷,考试充斥着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薄衾,只有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想得比较多。
薄衾走过来,在她对面入座,“你是不是很憎恨这两年来,衾叔叔对你的态度?”
简郸摇摇头,“一开始会,后来就不会了,衾叔叔跟我爸爸原本没什么关系,将我接到身边,给我最好的一切,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怨恨衾叔叔?
况且,衾叔叔对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好了,我作为晚辈,不能奢求太多,那样,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她笑得散漫,似乎也并不在意。
可如此疏离淡漠的简郸,让薄衾一时半会儿竟然觉得陌生,随后他笑笑,薄衾,是你将她变得如此陌生,现在还有资格怪别人变得陌生?
哪儿来的脸呢?
薄衾,“我不想为这两年的事情辩解,但是简简,我对你,没变。”
依然是叔叔对侄女的照顾,没有其他。
简郸听懂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