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瑶神色宁静柔和,凝视他的眼睛,许久,看着他轻笑了一声。宛如高山流水,明月清风。
“国师大人多想了,我不过是记挂着你的救命之恩罢了。”凤瑶忍耐着手腕上的痛楚,面上却不显半分:“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国师大人其实对我有……”
云初松手,将她推离。
凤瑶身子踉跄,肩胛撞到药架上,剧烈的痛楚传来,闷哼了一声。
云初掩唇咳嗽了几声,声凉如水:“凤小姐请自重。”
凤瑶按着肩胛,看着他细细的擦手,手中雪白的锦帕似清风落叶,飘然落地。
手指紧紧的卷曲,凤瑶眸光黯淡。不轻不重的揉了揉肩胛,微微蹙眉,语气凝重的说道:“你放心,我能有什么目地?我的身子骨,你比我更清楚,能谋什么?非要说出一点,那便只有婚约。这一点,国师最安全不过,因为德亲王府是皇上眼底的一根刺,而荣王府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断不会允许两府联姻。”
云初若有所思,就在这时,石韦敲门进来,看到凤瑶眼里闪过诧异,将竹筒递给云初。
云初拿出纸条,看着里面的内容,丝丝冷意从他黑润的眸中渗出。
凤瑶这个角度,只看到力透纸背的‘赐婚’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