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的确难以置信。
可她看见越明脩给她的那块令牌,便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当初凤瑶生辰的时候,她除了设计秦冰冰之外,更重要的是去云初的书房,翻找到了一块令牌,那块令牌与越明脩手中的一模一样,他说他手里的那块是假的,云初那块才是真的,而云初手中的那块是从安敏公主手里拿走的。
当初安敏公主接头的人是秦容,而秦容才是皇上提拔的心腹,他暗中倒戈献王,做皇上的棋子罢了。
这一切,并不令她心惊,令她害怕的是越明脩接下来的话。
“那封信给荣王世子妃送去了吗?”芙蕖询问着青衫女子。
“奴婢已经送到。”
芙蕖松了一口气,只希望凤瑶现在开始行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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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瑶看着芙蕖给她送来的信,心惊肉跳。
询问着身侧的云初:“当初与凤敏接头的是秦容的人?”
云初颔首。
“糟了!”凤瑶将信递给云初:“若是秦容是皇上的心腹,那么皇上并非是将他流放,而是用流放来打掩护,只是让他去调查。”掏出云初手绘的地图,指着滨州说道:“滨州与兰陵只有一河之隔,恐怕是做对萧家不利的事。”
云初云淡风轻,兰陵萧氏,早在他拿到那块令牌令人调查的时候,便发现一切都有一只手在背后操控,查到凤啸的时候,并不意外。
但是秦容犯下大错,将他流放滨州的时候,他便觉察到了动机。
“子卿昨日连夜赶往兰陵。”
“他去做什么?”
“取他首级。”
凤瑶忧心忡忡的说道:“凤啸让他去调查萧家的事情,定会给他安排人手,哥哥他……”
“你别小瞧他。”云初打断了凤瑶的话:“芙蕖入宫,定是为了复仇,你告诉皇贵妃,莫要动她。”
凤瑶眼底闪过薄怒,她是想要安排芙蕖监视越明脩。越明脩倒是成精的狐狸,恐怕察觉出她的动机,干脆对症下药,让芙蕖心甘情愿的离开他的身边。
“我当初如何问他,他都不愿说,如今倒是轻易的告诉芙蕖了。”凤瑶轻叹了一声。
“你与沈家并无关系,他为何告诉你?”云初睨了她一眼:“那个时候你知道,并不见得是好事。”
“他也这么说。”凤瑶嘀咕道。
云初手一顿,坐直了身子:“你怎么不问我?”
“怕给你瞧出端倪。”
“那日怎么不怕了?”
“因为哥哥重要。”
云初觉得他就不该问,他与子卿相比,恐怕她会选择子卿。
“我先进宫一趟。”凤瑶有许多事情要理清楚,所以没有耽搁的进宫。
皇贵妃见到凤瑶的时候,拉着她的手,面色惊慌的说道:“我给你的首饰,是不是也有问题?”
凤瑶点了点头。
皇贵妃身子一软,攥着凤瑶的手紧了几分,歉疚的说道:“都怪我粗心大意,当真是防不胜防,谁知那老贼竟敢在贡品里动手?”
凤瑶也没有觉察,就连云初也险些被骗过去。那支玉簪顶端镶嵌的一颗珠子,拆掉珠子,里面便是注入了毒液。她戴在头上,顺着汗腺渗入头皮里,她便会中毒。
若非是动物的嗅觉比人要灵敏,她恐怕不知觉间就中毒了!
“你查出来是谁做的?”凤瑶看着皇贵妃的神态,心中明白过来,手指指着一个方向:“是她?”
皇贵妃点了点头,冷笑道:“这宫里头除了她,还有谁?”
“姨母,您身边有可用的人吗?”凤瑶担心太后眼下出手了,会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皇贵妃沉吟道:“有人在暗中保护我,可我并不知道是谁。暗中这些人,我发现从我入宫的时候就在了。”
十五年前?
凤瑶突然想到一个人,但是可能吗?
陵王他早傻了!
“我将石乔留下来,等事情处理好了,我再带走石乔。”凤瑶认为她比皇贵妃要安全。
皇贵妃没有拒绝。
凤瑶告诉皇贵妃芙蕖是自己人,碍于身份关系,她不便于见芙蕖,便让皇贵妃替她带几句话给芙蕖,小坐了片刻,便出宫去了。
不过几日,石韦便将消息告诉云初,秦容秘密回京,半路被子卿识破,取走了首级。
而他带来的资料,已经被子卿给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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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献王也得到了消息。
献王觉得很可惜,秦容死了,资料毁了,那么父皇的期望落空了。
萧家……
献王微眯了眼睛,陷入了沉思。若是萧家倒台,那么晋王就失去了依仗,他还拿什么与他争?
沉香给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