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凤瑶心底稍稍落定,转而对云初说道:“谢大人供出姜左,皇上命人缉拿他,便放了我出宫。只是,没有想到姜岑是个心狠的,为了得到献王的宠爱,竟是主动将姜府名下的产业与别院透露给献王。姜老夫人若是知晓这一切,都是她埋下的隐患,不知会不会气倒。”
云初缄默不语。
“我们要不要知会母妃一声?”凤瑶担忧的看着云初,无论如何,姜府都是他的外家。虽然姜左做下许多令人心冷之事,可也改变不了姜老夫人是他的外祖母。虽然偏心,却也并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情。
“不必,皇上之所以提前秋试,不过是想要利用秋试钓鱼,看谁会上钩。献王开始并不知情,他早有了除了姜左的心思,借用这次机会,摘清他与高文的牵连,嫁祸给姜左。却没有想到误打误撞,避开了一场祸事。恐怕他在谢大人交出银子的时候,他就明白这场秋试就是一场局。”云初蹙紧眉头:“皇上见到这银子与高文的案件有牵连,肯定会猜测姜左是高文的暗线,姜左收买谢大人要考题,那么就是在朝廷名正言顺的安插太后的眼线。幸而姜左与荣王府不和,皇上才会打消对你的猜忌。”
“只是姜左如今身死,献王又是多疑的人,他断然会以为姜左留下他诸多把柄在姜府,定不会善罢甘休!”凤瑶被云初点醒,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如今朝廷格局已定,皇上拿出几个中枢位置作为对秋试入围的人,那么势必会有人按捺不住,蠢蠢欲动,正是测试人心的时候。
献王的确是如云初所言,误打误撞,栽赃给了太后党派。
那么这个高文的死期,恐怕将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