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掩护王爷离开。
没有人不清楚王爷对北疆的重要性!
可偏偏殷副将他带着两个人回来了……
“世子,会不会哪里出了差错?他的父亲是为了救王爷而死,他该与他父亲一样……”林副将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云初打断:“人人都说他父亲对父王忠心耿耿,不惜以命相救,却没有人问过他父亲为何对父王忠心!前殷副将家境殷实,祖上开武馆。家中兄弟三人,他排行第二,上头有个兄长却是不成气候,下面的三弟体弱多病,才五岁便夭折了。他帮着他父亲打理武馆,有时会走镖。有一回他父亲护镖,再也没有回来,武馆的继承就使两兄弟反目。”
“大哥是逞凶斗恶之人,手段阴狠卑鄙,并无多少兄弟情义。二弟却是重情重义之人,他并没有争夺继承人的心思。可武馆上下的人,十分敬服二弟,几位主事都赞同二弟继承。大哥因此起了杀心……”
林副将心中凛然。
“后来呢?”
后来?
云初淡然的说道:“那时二弟妻子怀有身孕将要临盆,他带着妻子躲避大哥的追杀,正好躲进破庙遇见行军的父王,将他们救下。但是一路逃亡,十分惊险,他的妻子惊慌恐惧,孩子还未生下来就断气了。”
“可……”林副将不可思议,殷副将明明还活着啊!怎么会没有生下来?
“父王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悲恸不已,想要自尽。心里不忍,顾不上男女大防,当机立断的用匕首划破肚子,将胎儿取出来。”云初眼底充斥着浓浓的讽刺,结果救了一头狼。
林副将重重叹气,这段往事无人得知,反而人人记住的都是王爷欠殷副将一命!
可若没有当年之举,殷副将怕早已消亡。
哪里还有血脉继承香火?
可这兔崽子非但不知感恩,竟是恩将仇报!
“世子,接下来该怎么办?搜林?”林副将眼下知道云初恐怕并不相信王爷死了,毕竟没有看见尸身。只是心里也有不小的疑虑,他平白无故将殷副将的身世告诉自个作甚?
虽是如此,却也不敢问。
“搜林。”
“是。”
“等等!子卿呢?”云初这一路来似乎没有看见沈子卿,目光顿时凛冽。
林副将一愣,这才吱吱唔唔的说道:“将军出事后,一直没有瞧见他。”
云初面色一顿,摆了摆手。
林副将神情严肃的离开。
石韦立即说道:“可要盯着殷立夫?”
“嗯,你安排下去。”
——
陵王府
正院里侍女婆子都是轻来轻往,井然有序。
只是人人面上都带着忧色。
虽然伺候的是傻王,可到底王妃是个好相与,不会刁难婢子,日子清闲好过。
若是王爷这一去,她们都不知会落成何种境地。
是以,人人都祈求陵王早日安康。
姜绾坐在床边的绣墩上,看着侍女给昏睡中的陵王喂药,脸上的神色不明。
“你们都下去吧。”等药喂完,姜绾挥退屋子里伺候的人。
门‘吱呀’合上。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冲着姜绾微微一笑。
姜绾不由弯了弯嘴角。
“北疆那边没有消息?”陵王撑着坐起来,摸了一下包扎的后脑勺,眼底闪过一抹冷芒:“今日可有书信?”
姜绾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陵王:“皇上下旨捉拿献王,献王早早闻到风声逃走,那头的人扑空。”顿了顿,忧心忡忡的说道:“献王敢对您下手,可见计划周详,怕是一早就躲藏起来。或者……就藏在盛京。”
“不无可能。”陵王读完信,随手递给姜绾。
姜绾微微一愣,看都不看烧毁了。自从陵王遇袭醒来,眼底痴傻之气全无,他这才向自己坦白,为了活命装傻十几年。而这次‘痊愈’也是借着遇袭磕破脑袋的契机。
只是怕宫中那位下手,一直瞒着病情,对外是还在昏迷中。
“王爷有何打算?”姜绾心里挂念姜家,大伯母来信,祖母仍旧不愿离京。
她怕到时候陵王的事情暴露出来,若一朝败了,姜家怕是不能够全身而退。
“他们不会这么快将消息传回盛京,会瞒住在潮州一带搜查献王的踪迹,他若是回京,消息耽搁一日对他越发有利,反观我们不容乐观。”陵王眸子里闪过阴霾:“你代我写信,着人在盛京搜查献王踪迹。”
“您是打算将消息送进宫?”姜绾柳眉微拧,这消息不知由谁传递。
“你不必思虑,我自有安排。”陵王躺下去,这是终止话头的意思。
姜绾细想一番,去往书房。
——
献王逃亡的消息,不出半日,便传到皇上的耳中。
凤啸勃然大怒,气得头风症发作。
范忠忙自作主张的替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