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滑,下手却是毫不容情,将玉翎管纤细绵长的花瓣剪得七零八落,独独剩下花蕊中的一点嫩黄。 花厅里只听得到剪刀开合的咔嚓声,残缺的花瓣簌簌落了一地。 “嬷嬷你闻闻,这剪烂的花儿是不是比开在枝头香气更浓郁了?”孔氏回头,眼中划过狠戾,扔下剪刀娇笑一声,袅袅婷婷的身姿直接越过垂头而立的刘嬷嬷往矮榻而去。 剪刀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刘嬷嬷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残缺的花瓣当然比挂在枝头气味更浓烈了!不过那不是花香味儿,而是独属于菊的青苦味儿!就如同再鲜活妍丽的娇俏人儿,一旦剥开皮骨,闻到的就是血腥味儿,而不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夫人觉得好就好!”刘嬷嬷神态谦卑,尽量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