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回来的时候你半点反应没有?我原还以为是上头盯得太紧你不敢冒头,可听你这话,却是想要变卦,难不成你之前都是糊弄我的?” “你我兄弟多年,我怎么会糊弄你?”容光也恼了,拉下脸道:“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先前你一直没吭声,我还以为你改了呢,没想到还是老样子。我且问你,我何时坑过你了?” 余畅哼了声摇头,容光便给他倒了杯茶,语重心长道:“这便是了,我之所以没吭声,自然是因为调回西营对你来说是好事。” “这话怎么说?”余畅眨了眨眼,眸中划过一道精光。 容光没留意到,又或者他留意到了,却只认为是勾起了余畅的兴致,因此不以为意,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说起这事儿,就跟咱们这位即将上位的小将军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