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予涵神情专注的画着草图,一时回不过神来,凯文在一旁含笑看了看对方敛眉严肃的阳刚侧脸,轻轻的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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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流逝,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直到杜予涵再次否定了刚做的设计之后,他突然发现房间内已经一片昏暗,竟已然到了晚上。
用力伸了个懒腰,他站起来活动一下酸痛的肩膀。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长时间勾画草图,虽然有点累,但他觉得很充实。
反正凯文还没叫吃晚饭,干脆继续构思一下得了。就在他刚刚点亮烛台时,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哟,能下床了?”看着浑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海伍德,斜倚在木门边,他不禁挑眉打趣道。
这两天养病,海伍德被特制的苦药折腾得苦不堪言。加之上本身就是闲不下来的性格,却偏偏只能乖乖的躺着动弹不得,惹得每次换药都闹得鸡飞狗跳。
“娘炮叫你过去一趟。”没空搭理杜予涵的揶揄,海伍德翻了个白眼,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转身走了。
哦?凯文叫他过去,居然是让海伍德带的话?“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