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至选手报到处,杜予涵在表格上填写完资料,便安安静静的坐在选手等候室。他环视一周,同室等候的还有十多名选手,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众人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看到头顶的狗蛋时顿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凝神静思。
由于互为竞争对手,大家也没有互相攀谈结交的意思,寂静压抑的空间与场外热闹的景象有着极大的反差。
场外时不时传来观众的欢呼尖叫,间或又有一阵讥讽嘘声。杜予涵端坐在椅子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胸口仿佛被大石压住,呼吸有些困难,耳中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声浪,心跳咚咚咚的加速,一种麻痒的感觉从脊椎一直传递到头皮。
他开始坐立不安,一时摸摸手镯确认电量是否充足,一时局促的把玩着手指,手中的细汗蹭得刚刚工作人员分发的纸条有些滑腻。
明明以前参加过多次大赛,怎么还会有这种紧张情绪呢?杜予涵有些唾弃自己的不淡定,下意识的回头去寻找那个默默支持在身后的人影,却猛然想起今天凯文有必须到场的课程而无法陪伴。
每每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总会下意识的去寻找那双温柔的湛蓝眼眸,没想到自己早已对凯文产生如此大的依赖。他挠了挠头,抓起狗蛋搓揉起来,听着狗蛋被欺负得吱吱乱叫,杜予涵心情稍微平复下来。
正当他在想些有的没的时候,攥在手中的纸条倏然一热,低头看去,只见那一小片发黄的羊皮纸上冒出丝丝白烟,渐渐浮现出了一个“二”字。
杜予涵眼神一紧,深深的调整呼吸,缓缓站了起身。
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