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在王城物业里统一进货。”维克吃饱喝足擦擦嘴。
“王城?”凯文愣住了。
维克又歪头想了想,“这是城主支持的产业之一。”
城主?那个小孩?
凯文不再说话,看着布偶若有所思。
回想那天的晚宴,在城主进门的那一刻,大堂内就漫上一种古怪的气息。结合维克后来的反常态度,难道他们感受到的是用一种能量?
他轻舔唇瓣。
看来这里的王城绝对有很大问题。
扫了眼凯文的右手,细瘦的腕部用洁白的绷带紧紧包裹着,围得密不透风。维克漫不经心的剔着牙,“你还没告诉他?”
闻言,凯文的眼神一黯,下意识的捂住绷带处。
“这样挡着有什么用?你以为还能瞒得过我吗?”维克一声冷笑,“你越是用力量去压制它,后面的反弹只会越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快压不住了吧?”
紧了紧右手,凯文淡淡的开口,“与你无关。”
当时他们还在帕曼国时,即便是首席萨满祭司皮尔,也对他身上的咒文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能暂时用法术把它的影响压制下去。
可随着使用暗影法术次数的增多,束缚咒文的能量越来越大,每使用完法术,右腕上的咒印便越是加深。以前的痕迹过个半天便会消去,可最近的印痕却十几天还留在手腕上,甚至有愈来愈深的趋势。
他清楚地意识到,以这种发展态势,咒文迟早是压制不下去了。可暗影法术是他重要的攻击手段,如果再也无法使用,那他还用什么方法去保护最重要的人?
不!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凯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切,小屁孩。”搓揉着怀里的狗蛋,维克老气横秋的说道:“别小看里面的东西,不然迟早会后悔的。”
凯文瞥了对方一眼,优雅的擦擦嘴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记得洗碗。”
维克:……
靠!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