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予涵也没有错过维克的小尾巴。
“那人?”他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闻言,维克脸色一沉,顾左右而言他,愣是把话题绕远了。
对此,杜予涵表示非常不满。
“哼,维克那家伙肯定有什么隐瞒了没说,迟早要让他吐出来。”他愤愤的冷哼一声,“约翰那小子也是蠢,居然被人下了咒都不晓得,惹上这么个□□烦。难道孤儿院的老师没有教过他,不能随便跟陌生人搭话吗?”
凯文不觉莞尔。
别看杜予涵总是对那俩小崽子各种嫌弃吐槽,心里却为他们的进步感到骄傲。在约会被打下大牢的那一刻起,他就四处奔波托尽关系,也要亲眼看看对方的情况。
“现在你有什么计划?”
“当然是去找证据。”杜予涵扬手招来了一辆马车。
“上哪找?”从顺如流的登上车厢,凯文眨巴一下眼睛。
“当然是有证据的人那里。”神秘的笑了笑,杜予涵坐到凯文旁边。
前面的车夫笑容可掬的咧起一口白牙,“两位客人,不知要到哪呢?”
杜予涵勾勾嘴角,“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