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样宏伟的建筑,射灯从小往上一路打过去,这场景简直就像拍电影。小叶女王一样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去,苏放快到门口时挽上我的胳膊,我被这种排场吓住,低声问:“用不用礼服,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误入舞会的灰姑娘了?”他低声一笑说:“没事,在这里图的就是个乐子,没那么多讲究。小叶装成这样子,也是因为爱出风头爱得瑟了,明天一出门谁认得你是谁!”他既然这么说,我索性也坦然起来,心里想着就这样吧,反正我是小叶带进来的,就算有人发难,也轮不到我身上,至少得经过小叶和苏放的同意吧。高大的玻璃门就在眼前,门两边各站了一位侍者,看到我们走过,一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拉开门,一边鞠躬。这种被人处处尊重的感觉,别提多爽了!看样子,我是个容易被物质腐蚀意志的人!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奢豪感,让我挪不开眼睛。和这里比起来,吉隆坡的那个舞会有点小土气了。这里装饰的满眼金碧辉煌,大厅的乐队规模更大,颜值更高。乐队的妹子们拉出去个个都是模特的标准,长腿细身子小脸大眼睛,关键还都特别有气质。小叶也是漂亮,但他是明艳的,凌厉的,他的美张扬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浑身都是女王气,与别的女人有很大的不同。看样子他是此处的常客,没走几步就遇到一个熟人。这人大约三十多岁,一看就是上流精英,得体的手工定制西装,左手中指上硕大的祖母绿戒指,通身的气派无一不在说明:爷是个有钱人!“小叶,好久不见。”他用英文打着招呼。小叶过去与他热情拥抱,而后把我和苏放介绍了过去。那人也认识苏放,简单聊了几句,知道我们是来找乐子的,就指了指楼上说:“来得巧了,有几个较上劲儿的,今天晚上大家争的是一个初夜权。”初夜权这个词我没听懂,等他走开以后,我问了苏放才知道。心里狠狠骂了一下资本主主的奢靡和没节操,同时又有点小兴奋。好吧,我已经在苏放和奥斯特的浸染之下变得越来越没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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