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间与世隔绝的小密室。我们的人不知道现在被甩到了那条混乱的大街。我的举动引了他的注意,他盯着我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问:“你在害怕?”我回到靠墙的简易小桌子前,拉出椅子靠窗帘着,盯着他的眼睛问:“害怕很不正常吗?”“你这样的女人也知道害怕?”他反问,然后就直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托起我的下巴,认真地盯了一会儿,就像评价一件物品一样说:“你的唇很好看。”从被他带出来,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幕,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猛地用手扣我后脑勺时,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老师曾经教过,男人在想这种事的时候警惕性最低。我一偏头闪开,膝盖猛地往上抬,他一躲闪我没踢到关键部分,踢到了他的小肚子。这一下也是用了死力了,他一下就弯下腰去抱肚子。我见机会来了,反身给了他一脚,自己就往门口跑去。到了门口拨开锁插,用力拉门,一下没开,两下没开。准备拉第三下的时候,他已经反应过来,并且几步追了过来。我的身手应该能够自保,只是想从这地方出去,似乎没我想的那么容易。奥斯特给我制定的学习计划很周全,包括礼仪、化妆、健身,还有自由博击。我原本有一点底子,又刻意练了几个月,虽说身手在学员当中算是最好的,但对付普通人没什么问题。显然,眼前的男人不是普通人,他迅速恢复并且追了过来,一伸手就要锁住我的喉咙,一看就是行家里手。进赌场的人,想玩大钱的人,都得会几招自保,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内。我被他逼得从门口离开,然后马上就和他缠斗在一起。我学得很多,实战经验不足。在上课的时候,学员之间会互相喂招,但那毕竟都认识,里里外外都留着情面。如今,真的亡命之徒打在一起,我才知道原来学的好多东西都不得用。他体力比我好,退后了一步说:“我遇到的女人不少,你这样的不多,本来对你没什么兴趣,你这反应跟小母狼一样,倒是我来了点兴致。”说完他甩掉了上衣,露出上身来,胳膊上、前胸后背,肚子上都特么的是肌肉。我知道自己这下好像真的玩砸了!现在社会,对于滚床单已经很包容了,但在我这里有点过不去。可能是因为从小受传统影响比较大,我觉得第一次一定要给爱的人。当年,是想给冯伯伦的,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实施。现在,我反而有点更加看重这件事了。他刚才明显没用全力,在我用尽全力以后,才发现他热身刚结束。近身肉博,女人的体力完全不占优势。十分钟不到,他就把我双手反剪压到在桌子上。桌子也有些年头儿了,两个的重量往上一压,咯吱乱响,眼看就要散架的样子。我想反脚踢出去,双腿已经被他压死。我与冯伯伦有几次差点就把这事办成了,自然知道顶在我腰上的是什么东西,又气又急,觉得血一下上了脑袋。要是以这种形式清白不保,也太他妈蛋疼了。我不知从哪儿突然间来了力气,就在他的手顺着领口摸进来时,我猛地反抗,从他的束缚之下挣了出来。赌徒没有性子好的,他一下被我惹怒了,再动手就更加粗鲁。我一个不小心被他制住,还不及看清他恐怖的表情,就觉得脸上被人猛地扇了一记耳光,我半边脸都木了,然后嘴里有了血腥味儿。紧接在第二下,第三下……我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都成了迷糊的。然后他一把推我到床上,骂道:“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