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眉弄眼地说:“看着身材不错,腰力好吧?”我无言以对,在国外讨论这个话题正常不过,我只能笑着胡乱答。如果说我们根本没上过床,大家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我有问题吧。我想,对于这件事我如此抵触,到了紧要关头对方没动作我期待,有动作我害怕显然也是一种心理疾病。不过对此,奥斯特表现得很淡定,似乎他一点也不着急我们之间关系的进展。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两个月,天色又凉到热,又从热到凉,我心境平和了很多,甚至觉得奥斯特在生命里成了常客,成了习惯。这天下了小雨,下课时分天色已经暗了,我走出教室,习惯的去找奥斯特的车子,却看到车子没停在预定的位置。等了十几分钟,我有点忍不住了,给奥斯特打了电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今天有点事没赶过去接你下课,你自己打车回去吧。”“你在工作?”我问。“嗯,公司有个会,一个小时以后我回去。”他说。我放下电话,正准备把衣服脱了顶到脑袋上跑回宿舍拿雨伞,就看到同学伊芙走了过来,看了看空荡荡的车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