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自然会公私分明,绝对不会拿钱开玩笑。开公司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每天烧的都是真金白银。”他说完举起杯子与我手里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说,“合作愉快!”
好吧,我就这样确定了在帝都的工作机会。
远离苏放,远离奥斯特,远离赵瑜,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些人我以后要避而远之。
这家公司的地址在日坛路,距离我现在住的地方就稍微有点远了。我准备入职以后在附件租个房子住,在网上看了半天单居的价格都要四千多,简直高到不忍直视。
最后我在入职前一天,还是一咬牙把房子定了下来,四十五平米的一居室,一个月租金小五千块,好处就是距离公司比较近,走路二十分钟。
上班的第一个周末,我找彭悦还钥匙,在她们公司楼下等着她,本来准备请她吃个饭,但是她好像说有事,就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
她问我租到房子没有,我简单说在日坛路附近租了个一居室,她笑了笑说:“价格挺贵的吧。”
“嗯,还行。”我胡乱答着。
接下来的话就没意思了,在现实面前,所谓过去亲密无间的交情有点不堪一击,这是我没意料到的。
我给了她两个月的房租,一把房门钥匙,她坦然地接在手里,我松了一口气。临走时,她却突然问了一句:“如果你那边有机会,帮我介绍一下。这边待遇确实不太高。”
“好的。”我满口应了下来。
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进电梯,笑盈盈地向我招手,我心里还是怪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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