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我忙看了看门外,才呵住了小周。
“我瞎说什么了,每年都要换一个美艳的女秘书,估计公司的盈利都不够少爷往女人身上贴的。”小周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公司的经营不是越来越好了吗?”我问。
“那只是表面的。”小周说。
我一听她一副知道内幕的样子,给她倒了一杯水问:“我看到咱们公司的业务和经营业绩可是蒸蒸日上呢。”
“刘姐,我是看你和她们不一样,告诉你一个惊爆的消息。”小周压低了声音。
“什么消息?”我问,“难不成是周总和这个女秘书结婚了?”
“比这个惊爆。”小周小心地看了看门口说,“咱们公司可能要出售了。”
“出售?”我有点没听懂,重复了一句。
“咱们公司要卖给别的公司了,正谈呢,你看这几天周总跟地个秘书,表面看着是花天酒地去了,实际是去谈这件事了。周总觉得这行业来钱太慢了,不想干了。”小周说。
我原本是想打听一点八卦的,谁知八出这么一件大事,马上问:“真的假的?你不会听谁瞎说的吧?”
“骗你干嘛,反正我等到公司合并以后在那边也有职位,你好像也有,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小周胸有成竹地说。
她一脸笃定的表情让我觉得这件事说不准是真的,试探着问:“收购方你知道大概是哪个吗?”
“一个外企,你再等一周,最多一周就有消息啦。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小周说。
“你和周总……”我忽然想到两人同姓,不由又八卦了一点。
“我跟他,没啥关系,不过你别想歪了。”小周乐呵呵冲了摆了摆手说,“这几天你就好好放松吧,没啥正经事,估计下周人家就会来财务相关的人员做资产清算了。”
小周从我的办公室出去,我怔了半天。
我这算是点儿背,还是点儿正?刚上班没多久,公司被收购了?
现在虽然一点风声没有,但是小周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人又不由得不相信。
小周走了以后,我把手里的工作简单顺了一下,然后就想,到底是哪家公司有收购意向,保密工作怎么做得如此好,竟然没一点风声传出来呢。
下班以后无事,我决定到商场逛逛。
女人的心情受各种因素影响,我逛了两个小时收获颇丰,然后心情就有点暴爽。
买到了心仪的东西以后,脚就开始发酸,正巧在商场的东门外有一家港式茶餐厅,我就走了进去,准备犒劳一下自己的肠胃。
才在卡座坐下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谁知道她在外面这几年都干了什么,倒是搭上了不少有钱人,个个儿看着她跟苍蝇看到肉一样。”
声音耳熟到我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甚至我第一时间不用听她们的对话,我就知道她话里的那个“她”是指的谁。
另我一个声音说:“你也别这么想,说不定人家真有能力。国外的大学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想毕业不太容易,不像咱们这边。”
“哼,你太高看她了,她从高中起就没好好学过。”她继续说。
服务员走了过来,拿着菜牌非常有礼貌地问:“小姐,您吃点儿什么?”
我没接菜牌,反而站了起来,走到了隔壁那桌。
正在说得热话朝天的声音戛然而止,彭悦一脸惊诧地看着我。
她和我说过的事,我一直记得。前几天,我在陪周梁出去办事的时候,还问了一下公司的招聘计划,想着如果有机会就介绍她过来。这么做虽然有挖苏放墙角的嫌疑,但是彭悦在那边是行政职位,对核心业务影响不大,对彭悦来说,周梁公司的薪资水平要高很多。
没想到,看着很大的帝都这么小,随便吃个饭都能撞到熟人。
“你怎么在这儿?”彭悦问,看了看我身后问,“你刚来?”
“来的时间不长,十几分钟,菜都没点好就被你们的话吸引了。”我淡淡地说,“反正,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本来想给你介绍一个新职位的,现在看用不着了。还有,彭悦,我们可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呢。”
“敢作就不要怕被人说,你以为你在外面没人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别忘记了冯伯伦当时和你一起出去的。”彭悦脸色先是发红,听完我的话又理直气壮起来。
“冯伯伦说的?”我反问。
“你以为是谁,我瞎编的?”彭悦反问。
“我告诉你,冯伯伦虽然和我分手了,但是他绝对不敢说我半句闲话,如果我没猜错,是冯伯伦的老婆李米告诉你的吧。是不是他们两口子来北京了?”我说。
“哼,知道就好。”彭悦道。
“遇到你,饭都吃不下。”我拎起东西,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转身就走。
到了外面,心里还有在生气,随手给苏放打了个电话:“有时间吗?